只一眼,他便知道,這就是小十。
這一瞬間,蕭亦激動的手都在顫抖,甚至不知道該做什么,整個人完全僵在了原地。
“哎,我說你這個小姑娘真有意思,給臉不要臉是不是,別在這里做你的春秋大夢了,趕緊滾。”
保鏢見沈念之屢勸不走,語氣越來越不耐煩,眼神也不由自主帶上鄙視。
才這么小的姑娘,就做了撈女,這家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教的。
“四爺,您看到了嗎,那姑娘指不定是被您給迷住了,哈哈,異想天開啊,咱們四爺是她能肖想的嗎。”
一群人一直注意著蕭亦的反應,見他目光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看去,也不由被沈念之吸引。
這一看,臉上的神情頓時比保鏢們還不屑。
“漂亮是漂亮,就是這上趕著就顯得太膩味,咱四爺是什么樣的人,怎么可能看上她!”
一群人說的起勁,蕭亦整個人卻像失了聰。
他此刻的視線已經一片模糊,看著那道淡淡的身影,只覺得老天果然帶他不薄,他的小十真的重生了。
就算她換了副面孔,但是在早得到信息,又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蕭亦自是一眼認出了沈念之的身份。
然而,他還在顫抖時,忽見旁邊一大漢想要上前推壤她。
蕭亦神情頓時一凝,一向清朗的目光此刻卻如同裂開一般。
他上前,一腳踢開想要使用暴力的保鏢。
“你敢碰她!”
蕭亦一雙眼通紅,看著地上的保鏢就像在看一個不共戴天的仇人。
沈念之是誰,那是傅言從小捧到掌心里的瓷娃娃。
有他在,只要她愿意,甚至連吃飯走路,傅言都愿意代勞。
暫且不說這些,光憑整個基地軍師這一重身份,就可以讓人望而卻畏。
那些年,前仆后繼的人涌進基地,只為看她一眼。
基地里的人更是以她為榮,她愿意給誰一個眼神,那是榮幸之至。
這些人算什么身份,竟然膽大包天推她。
蕭亦有那么一瞬間,甚至想殺了此人。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活人,他竟然膽敢傷她。
他伸出腳,想下重手,給地上人一個致命時,一雙手阻攔了他。
一個輕輕的動作,霎時間,讓蕭亦身上所有的煞氣消失。
“小……”十。
蕭亦的話硬生生別了回去:“小姑娘,你攔我?”
沈念之見到活生生的親人,一向淡淡的臉染著笑意。
“放了吧。”
一個保鏢,底層中的底層,不過被迫執行自己的職責。
今天換成別人這樣闖入,保鏢們這樣阻攔的做法才是正確的。
況且,沈念之從來不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現在又恢復不了實力,被人誤會,以至于受到不尊重的對待,這些是在太正常不過,她的心思沒那么敏感。
蕭亦聞言,目光一柔。
此刻的他,心里已經軟的一塌糊涂。
他的小十,在經歷過世界上最痛苦的火燒之后,在經歷了嚴重的背叛后,對這個世界的態度一如往昔。
她就是這樣,外界無論對她怎樣,永遠改變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