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歸想，江賀也沒太當回事。
這游戲，他也就拿來打發打發時間而已。
江賀回頭看了一眼笑到肚子疼的秦書，又看了一下時間，在心里默默倒數著：10、9、8、7……
秦書笑得是真的快樂，整個臥室都是她的鵝叫聲。
笑到臉都快僵了，秦書才舔舔嘴角，撐著床坐起來就看見，江賀正盯著她。
這倒沒什么，主要是江賀嘴角掛著笑容，好不溫柔。
秦書一時間有點不適應，剛想問江賀干嘛這樣盯著她，就聽見他說：“書書，新年快樂。”
秦書一愣，盯著江賀沒了反應。
江賀笑意直達眼底，他動了動唇，又吐出一句話：“書書，元旦快樂。”
他兩次都有喊秦書的小名。
少年的聲線很好聽，特別是放緩聲調的時候。
簡直比那些聲優的嗓音還要迷人。
秦書每天都能聽到別人喊自己的小名，還是頭一次覺得自己的小名那么好聽的。
準確的來說，是從江賀嘴里說出來很好聽。
他喊“書書”的時候，給人一種很溫柔寵溺的感覺。
秦書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
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了。
臥室里，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說話。
氣氛安靜的落跟針都能聽見。
秦書的小心臟莫名跳的有些快，她不自在的別過頭，清了清嗓子才慢吞吞的吐出幾個字：“嗯，那個同樂。”
江賀笑了笑，問：“頭還暈嗎？”
秦書搖搖頭，沒有說話。
江賀起身，“那穿個外套，我們到院子玩一下。”
秦書下意識問：“玩什么？”
她家院子里除了她母親種的些許植物，就啥也沒有了，有什么好玩的？
但疑惑歸疑惑，她還是從床上下來，到衣柜里拿了一件大衣套上。
秦書穿外套不喜歡拉鏈，她就把手揣在兜里，把自己捂得嚴實。
江賀見秦書不拉鏈，二話不說揪著鏈子就給她拉到了最頂端，把秦書半張臉都給遮住了。
秦書：“……”
跟著江賀出了門口，秦書才發現下雪了。
這是南城的第一場雪。
南城氣溫比較低，但它是一個很少很少會下雪的城市。
所以秦書看到院子里一片雪白，空中飄著雪花時，她眼睛都亮了，滿眼的驚喜。
她回頭沖江賀莞爾一笑，道：“江賀，你看下雪了！”
女孩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兒，特別甜美。
江賀也忍不住嘴角上揚，“是啊，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
地上的雪有些厚度，看起來下了有好幾個小時了。
秦書蹲下摸了一下地上的雪，垂著眼皮有些小失落：“可惜雪不是很大，要不然就可以堆雪人了。”
因為南城很少下雪，所以她很喜歡，特別向往那些經常下雪可以堆雪人的城市。
江賀走過去，安慰她道：“雖然雪少，但是我們可以堆個小小的。”
一聽，秦書眼睛都亮了：“真的嗎？”
江賀點點頭：“嗯，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說完，江賀就在院子里找了個位置，開始給寢室堆小雪人。
秦書站在他旁邊，撅了撅嘴，不滿的嘀咕了句：“你兩年前就騙過我。”
說好會喜歡她一輩子的，結果這個一輩子就兩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