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一直強忍著痛，直到秦書抬起腳，他才吐了口氣。
真的太疼了，比他撞墻還要疼上好幾倍。
好面子的他，又不好意思在秦書面前叫疼，只能忍著不吭聲。
只能等秦書繞過他走開了，他才敢捂著腳原地蹦蹦跳。
別看小姑娘個子不高，人也瘦瘦的，但是這一腳踩得是真疼，他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走了一小段路的秦書停下腳步回頭，剛好對上江賀的視線。
等江賀走到她面前了，她才說：“江賀，你剛說了那么多，該不會是想跟我復合吧？”
秦書說這話時是帶著開玩笑的成分的，就算江賀說不是她也不會尷尬。
江賀沒想到秦書會突然這么問，他整個人都愣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是還是不是？
江賀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著秦書的眼神卻很認真。
他在思考。
約莫過了五六秒的樣子，江賀一笑，學著秦書那半開玩笑的語氣答道：“如果我說是，你要跟我復合嗎？”
“……”秦書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是又是個什么鬼？
秦書跟江賀對視了兩秒，就眨眨眼睛移開視線了。
她沒有問自己要不要跟江賀復合，只是說：“我才不要咧，要是跟你復合的話，那我豈不是親手打腫了自己的臉？”
江賀先是一愣，隨后臉上才掛上笑容，只是笑意未達眼底。
他抬起手揉了揉秦書的小腦袋瓜，語調懶洋洋的透著幾分漫不經心：“這么要面子啊？”
秦書拍掉他的手，“那肯定，要是讓你去打自己的臉，你能愿意？”
“那得要看，讓我打自己的是誰了。”
頓了下，江賀又補充道：“如果那個人是你的話，只要不毀容怎樣都沒關系。”
秦書：“……”
江賀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動不動就說一些撩人的話？
搞得她都快要以為他這是想跟她復合了……
秦書將視線從江賀的臉上挪走，落在藍藍的天空上。
南城已經連續下了一周的雨了，今天難得天氣好點，天藍藍的還有太陽。
陽光灑在身上，暖意十足。
秦書盯著天空看了兩秒，回眸一笑，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為什么不能毀容？”
太陽在女孩身上鑲上了一層光暈，回眸一笑甚是迷人。
好看到江賀都懶得去思考了，直接回答道：“因為你喜歡長得帥的。”
秦書臉上的笑容一僵，漸漸消失。
他毀不毀容，跟她喜歡長得帥的有什么關系？
秦書疑惑的看著江賀，臉上沒什么表情。
兩人四目相對，一時間誰也沒說話。
偏偏這會連個路過的人都沒有，偌大的道路就只有他們倆個人。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賀先移開了視線。
他低著頭似乎是在猶豫什么，最后他還是往前走了好幾步，在秦書跟前停下。
江賀動了動唇，喊了一句久違的秦書。
他喊完之后就沒說話了，秦書也不啃聲，知道江賀有話想說就靜靜地等著。
江賀低著頭，偶爾看一下四周，唯獨沒去看秦書。
他在想，要不要跟秦書提復合。
可是，他跟秦書重逢不過才兩個月。
秦書能接受嗎他？
真的，江賀一點自信都沒有。
很怕被拒絕，有很想告訴秦書，他喜歡她。
江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喜歡就想說出來。
如果你不說的話，她又怎么會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