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賀：“零向量可以有很多方向，卻只有一個長度，就像我，可以有很多朋友，卻只有一個你，值得我來守護。”
江賀：“我對你的喜歡就是一個循環小數，一遍一遍，執迷不悟。”
江賀：“你喜歡這種啊？”
江賀：“給個機會，我天天說給你聽怎么樣？”
屏幕一下子進來了一條消息，著實把秦書給搞蒙了。
吃飽了是騙江賀的，不想跟他一塊吃飯才是真的。
她面無表情的看完了江賀發過來的消息。
又面無表情的戳著屏幕給他回了一個字：“滾。”
隨后，她想了想，又補充了句：“你不配。”
江賀：“……”
這就扎心了。
江賀約秦書吃飯，最后以失敗告終。
秦書晚飯是跟林鯨她們一起點的外賣，在吃飯的過程中幾個人邊吃邊聊天。
一會聊聊衣服，一會聊聊過些日子學校要舉辦的文藝晚會。
最后聊著聊著，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林鯨的男朋友。
是秦書提的，她有一段時間沒從林鯨嘴里聽過這號人物了，就好奇的問了句：“哎對了，鯨鯨最近怎么都不見你提起你男朋友了？”
以前閑聊的時候有事沒事都會聽林鯨提起的，秦書之前還被塞了不少狗糧呢。
聞言，林鯨神情微變。
她垂了垂眼皮，眼底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失落。
她低著頭，沒有說話。
秦書和易盞盞正在干飯，并沒有注意到林鯨的異常。
等了一會，沒見人回話，秦書才掀起眼皮掃了一眼。
發現林鯨垂著眼皮，手里的勺子舉在半空中，卻沒有遞進嘴里。
這神情，一看就是有心事。
她問：“怎么了這是？”
林鯨眨了眨眼皮，啊了一聲才說：“沒什么啊。”
她的語氣淡淡的，越是這樣，就越有問題。
秦書了解她，“就咋倆這關系，你還有什么事不能告訴我？”
林鯨抬起眼皮直視秦書的眼睛。
從她的眼里，秦書看到了悲傷和難過。
秦書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你男朋友欺負你了？”
這話，秦書用的是肯定句。
林鯨沒有哭，就是覺得眼眶有點熱，鼻子有點酸。
她吸了吸鼻子，吃了一口飯才說：“算不上欺負吧，只能說是我一廂情愿。”
易盞盞啊了一聲，“林鯨姐，發生什么事了？”
平時易盞盞大大咧咧的，看起來不太靠譜。
但是這會聽說自己的好朋友被欺負了，她立馬變成大姐姐，叉著腰氣勢洶洶的說：“敢欺負我易盞盞的好朋友，勞資掄起袖子干他去！”
說著易盞盞還真掄起袖子了，一副要找林鯨男朋友干架的樣子。
秦書和林鯨都被她這可愛的模樣給逗笑了。
秦書說：“盞盞，你先坐下吧，要干架也吃飽飯再去干。”
易盞盞哦了一聲坐下：“好吧，書書姐說的對，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架！”
秦書對易盞盞有些哭笑不得，她看向林鯨問：“你跟季澤發什么了？”
“之前我們說他的時候，你還很護著他，現在怎么就一廂情愿了？”
林鯨嘆了口氣，透過窗戶看向外面昏暗的天空，整個人在這一瞬間情緒變得很低落。
她說：“我本來以為只要我喜歡他，總有一天能打動他的。”
“可后來我才發現，踮起腳尖愛一個人很累，支撐不了多久的。”
“我想，愛他這一局，只能是盡力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