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和剛剛一樣沒有說話，但這次她還想裝作沒聽到的話，好像不太可能。
小姑娘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師父，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又是讓她喜歡他，又是要當她騎士的，除了表白秦書還真想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江賀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表白？
他一開始也沒想過，就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了。
被小姑娘這么一說，他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話還真挺像是在告白的。
江賀想小姑娘都這么問了，要不然就干脆承認了吧？
反正秦書也不知道【帶病打野】就是他江賀，隔著網絡就算是被拒絕了也沒什么關系。
要是同意了的話……那就皆大歡喜。
于是，江賀便說：“算是吧。”
秦書：“……”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又是個什么鬼？
頓了下，江賀又開了口，他也覺得自己那句算是吧不太妥：“如果我說是，你會答應做我女朋友嗎？”
秦書沉默不語，面對【帶病打野】的表白，她內心毫無波瀾。
只是在想，她要是拒絕了，【帶病打野】還會帶她打游戲嗎？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個能帶她躺贏的野王，她不想失去啷個辦？
但是秦書覺得，不喜歡還答應人家，這么做是不對的。
而且，她也做不到。
她不知道【帶病打野】在自己心里的份量是多少，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對【帶病打野】除了師徒情分，是沒有其他感情的。
要不然，面對【帶病打野】的表白，她也不會內心毫無波瀾了。
想當初，江賀向她表白的時候，她的小心臟跳得可快了。
秦書沉默了大概半分鐘的樣子，她極度認真的開了口，語氣很冷漠：“不會。”
其實江賀早就猜到秦書會拒絕了，可當他親耳聽見她說不會的時候，心還是痛了一下。
所以，不管是在網絡上，還是現實生活當中，她都是不喜歡他的對嗎？
可是他，不管是網絡上還是現實生活中，她都是他拒絕別人的理由。
江賀有那么一瞬間真的很難過，甚至連掛機的念頭都有了。
他在草叢里站了十來秒，最后還是走了出去。
小姑娘不喜歡他，他心里一直都清楚的，不是嗎？
既然都清楚，又何必難過呢。
這么想著，江賀強扯出一個笑容來，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點：“不是吧，我開個玩笑都能被拒絕，也太慘了我。”
“……”這是秦書第一次見【帶病打野】開玩笑。
他的語氣聽起來挺正常的，仿佛他剛剛說的話真的是開玩笑一般。
隔著屏幕，秦書看不見【帶病打野】的表情，從聲音和語氣上聽來，他是開玩笑的。
興許是他演技太好了，秦書真信了。
她笑了笑說：“是有點慘。”
“……”江賀苦笑，被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拒絕了能不慘嗎？
為了不讓秦書看出破綻，江賀盡可能的讓自己活躍一點，時不時找點話說。
想起秦書跟自己說的失眠了，便隨口問了句：“對了，你怎么也失眠了？”
秦書垂著眼皮想了兩秒：“因為一個憨批。”
江賀疑惑的皺了一下眉頭，“憨批？什么憨批？”
“就一個很憨的憨批。”
好端端的給她擋什么災，災擋沒擋她不知道，反而把她給整失眠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