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賀的手都還沒來得及收回，就挨了秦書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江賀嘶了一聲，將手收回來，一抬眼就看到秦書兇巴巴的瞪著自己。
開口的語氣可兇可兇了：“勞資的臉也是你能掐的？再掐手都給你剁了！”
江賀捂著自己被的手，望著秦書沒說話。
小姑娘沖著他翻了個大白眼，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包廂。
江賀：“……”
瞧，明明長得那么甜美可愛，聲音也也是甜甜的少女音，結果一開口就是勞資。
這反差不上課一般的大，有木有？
江賀在原地站了兩秒才抬腳跟上秦書，占著自己腿長三兩下就追上秦書了。
兩人一道進入電梯。
在電梯下行的過程中，秦書低著頭在玩手機，兩人沒有任何交流。
電梯抵達一樓后，秦書就自顧自的走出去了，看都不看一眼身后的江賀。
江賀大步流星地走出電梯，和秦書并肩走著。
見小姑娘冷著一張臉的樣子，他笑了笑說：“不就掐了兩下嗎，這就生氣了？”
末尾還不忘加一句：“也太小氣了吧？”
“……”秦書有種想一拳打到江賀臉上去的沖動。
俗話說得好，沖動是魔鬼。
秦書停下腳步，深呼吸了一口氣，把想打江賀段位沖動壓下去。
她轉了個身面向江賀，冷著一張小臉開口的語氣淡漠又疏遠：“我跟你很熟嗎？”
言下之意，我跟你不熟，為什么要讓你掐我臉蛋？
江賀表情愣了下，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恢復平常的冷漠。
我跟你很熟嗎？
很簡單的六個字，但它的殺傷力很大。
江賀垂了垂眼皮，神情有些復雜。
是啊，他跟秦書很熟嗎？
要是換做一起，的確很熟。
但現在，算什么關系？
同學朋友？
不好意思，都不算。
想到這里，江賀眼底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失落。
兩人面對面站著，誰也沒說話，氣氛安靜得有些尷尬。
最后是江賀先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
他抬起頭，居高臨下的盯著秦書看了兩秒，隨后笑了。
他說：“嗯，現在不熟，多相處一下就熟了。”
這是江賀一貫的說話方式，語調漫不經心卻透著幾分認真。
……認真的想在秦書那里有個身份。
同學也好，朋友也罷，只要不是陌生人就行。
頓了下，江賀語氣不太確定的補充了一句：“實在不行煮一煮？”
“……”
“你是不是傻？”秦書有點無語，“還煮一煮，怎么煮？放鍋里煮？你當我大白菜呢？”
秦書翻了個白眼，罵了句“神經病”就轉身走了。
留下江賀一個人杵在原地。
“……”
江賀撩了下額前的劉海，自言自語了句：“是有點傻。”
見秦書已經走遠了，江賀連忙跟上去，問：“那你要怎樣？”
秦書狐疑的掃了江賀一眼，“你這是，在求和？”
雖然是和平分手，但分手后兩人是連朋友都沒得做的了。
網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
分手后是沒有辦法做朋友的，因為真的喜歡過，也彼此傷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