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良接過來那面令牌,掃過上面的刻紋圖案,幾個人面色才稍稍有了些變化,景正看向他們,語氣帶著客氣:“原來幾位是上古時期的老前輩。”
他們早就有所耳聞,在兩個世界還沒隔離之前,各勢力強者曾進入淵谷沒有出來過。
這幾個老家伙在這都待了這么久早就不習慣這些禮節了,老李咳了一聲,說道:“是這樣的,我們就是上了年紀想在這安度晚年,那個什么,要沒什么事你們就趕緊從這里出去吧,我們這里不接待客。”
天庭眾人:“……?”
幾個人略有些尷尬,但這畢竟是闖入了人家的結界,他們總不好繼續再留下來,想著原路返回。
老謝見他要走,連忙將他叫住,跑過來從他手里順走那面令牌,警惕皺眉,十分不悅的開口:“這東西雖然也沒什么用,但這是我的東西,你怎么還準備將我東西也帶走了?”
幾個人頓時尷尬,江良訕笑:“誤會,忘了還了。”
他們跟那幾個老前輩告別,剛轉過身眼前四周發生的變化,又回到了他們最初來的地方。
景正轉過身,好似透過這里看向他們原先所待的地帶,眼底深邃了幾分,“沒想到上古時期來的那幾位竟都還活著。”
江良心里有些納悶,道:“是還活著,只是沒想到外面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他們還能在里面待的住。”
“回去吧。”
……
老李瞥了一眼他手里握著的令牌:“就一塊破令牌,這都過去多久了怎么還留著?”
老謝隨手將令牌塞進自己懷里,不以為然的說道:“留著以后沒準有用,這不就派上用場了么,不用我們多說他們就能明白,行了,都回去吧。”
“我就說這人不是我帶來的吧,你們還偏不信!”
“天庭的人是怎么過來的?外面到底出什么事了?老李你趕緊給我們講講啊?”
“我也就近期才出去過,也就只知道外面靈氣回到了從前,前不久還有人煉制出來了仙靈之器,這挺好的事不是。”
“難怪你最近老到外面去采藥,敢情這么大的事情從來不告訴我們!那天庭的人進來是怎么回事?外面現在什么狀況啊?”
“想知道就自個出去啊,老追問我算怎么回事啊?”
……
“又是聯邦軍方那邊的方向。”
“這次好像是弒烈軍團那邊的方向。”
“我的天啊,聯邦軍方那邊怎么聚集了那么多層陰云,這該不會是在一起煉制仙靈之器吧?”
“一道,兩道,三道……”望著那一層層蓋頂的陰云,眾人眼里愕然,“三道,是三位煉器師引來了器劫!”
還不止。
過了會他們發現上空又重新凝聚出來了一層,又是一道,這么說是有四位在煉制仙靈之器!
也在同一時間。
引來了器劫!
器劫所籠罩的方向在弒烈軍團上方,準確的來說,是在煉器閣所在的方向。
這會兒功夫,打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完全沒有料到那幾位老前輩給了他們這么一個驚喜,讓他們毫無準備。
天地秩序籠罩下來的時候。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那股氣息的威壓,這是前幾次所沒有經歷過的,又好像跟第一次器劫出現的那次某種程度上相似。
眾人心里不擔憂那是假的。
唐辰逸表情凝重又嚴肅,盯著前面的情況,“一次性還是在同一個地方引來了四道器劫好像從沒有發生過,要不要聯系蒼顧問那邊,看看這是什么情況?”
井翊回應道:“放心好了,老大跟蒼顧問原本計劃三天后再回來,前面剛給谷副官發來消息,說是過會兒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