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爺子沉默了會,嘆了口氣往堂廳另一邊的一間屋里走進去,等他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件畫軸。
司邢盯向他手里拿著的那樣東西。
魏老爺子這時候也沒有必要瞞著,他將手里的東西遞給他,開口道:“魏家一直以來的祖訓便是讓我們這些子孫后代守護公子,守護公子便是魏家的責任,我想,你們應該也猜到了,我也沒什么可隱瞞的。”
司邢沒說話,將那幅畫卷打開,上面赫然畫著一個人的畫像,只要是曾經見過蒼風御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畫像分明畫的就是他。
不是蒼風御像他。
而是那副畫,畫的是他。
他曾經在古時期遺跡里面見到過。
那幅畫著蒼風御的畫卷。
魏老爺子開口說:“這幅畫像我們魏家有兩幅,這張只是復刻的一份,原畫在祠堂里面外人是進不去的,也因為這幅畫像,
百年前我們魏家出了個叛徒將這件事傳了出去,導致那時候有人來冒充公子,偏偏那人憑著有公子的畫像易容的有幾分相似,讓我們以為他就是公子。”
司邢將那幅畫卷合上:“那時候他在哪?”
“那時候公子還沒有蘇醒。”魏老爺子沉默了會開口說,“我們家族一直以來都會從族人當中挑選出一位小孩賜予‘蒼風御’之名,只是想著未來等公子蘇醒就能有個身份,不引起懷疑。”
司邢看他:“蘇醒?”
魏老爺子嘆息了聲,有幾分的悵然:“我們族……也就只有我祖父那個時代見過公子,離現在已經有上萬年了,如若不是我父親跟我講過關于公子的故事,我恐怕大概也不會相信有人能活這么長的時間。”
上萬年……
蒼風御,你沉睡了上萬年么。
司邢垂下來的眸底晦暗。
“這是他的真名?”
司邢沉吟又問了一遍,“蒼風御,是他的真名?”
魏老爺子瞧著那男人的狀態似乎不太對勁,最后也沒有問他什么,只是回答道:“這是不是公子的真名我也不清楚,不過家族祖訓留下來的名字,的確是叫這個名。”
說完,他看著司邢疑惑問,“司上將這次過來還有什么要問的么?”
司邢抿開唇:“沒有了。”
他想知道的已經有了答案,他沒有必要再留下了,他將那幅畫還給老爺子,辭行離開。
魏老爺子走了出去,仆人從側面的門走了進來,多多少少也能猜測到上將這次前來的目的:“老爺,您不是說有關公子的消息要保守秘密不讓任何人知道么?”
魏老爺子搖了搖頭:“早在天庭的人來了之后就已經瞞不住了,其他勢力多半也已經猜到了我們跟公子的關系,仆老,我們之前猜測是弒烈軍團那邊的人將跟公子相關的影像資料刪除現在有了證實。”
仆人愣了下:“確認了?”
魏老爺子點頭,嘆息著說道,“弒烈軍團對公子不錯,雖然我對公子人現在在弒烈軍團那不滿,但弒烈軍團的確很照顧公子,公子若能留在弒烈軍團,我也能放心。”
仆人心里有著說不上來的欣慰,道:“自打第一任家主回來,您的確變了很多。”
魏老爺子冷哼了聲:“那我也是看在那個弒烈軍團上將能照顧公子的份上,他若將公子照顧不好,我隨時過去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