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邢勾了下唇,冷酷的眼神看他,不似開玩笑,“那我就是你的父親。”
得到了答案他已經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守在旁邊的兩個人見上將離開,連忙走過去,“老大,這么快就要走了嗎?”
上將掀著眼:“恩,回去得照顧你們蒼顧問。”
兩個人又被上將喂了波狗糧,目送上將離開,他們才將注意力放在那小孩的身上,頓時來了好奇。
“朋友,您跟老大說什么了?”
蒼天道冷冷地看著已經走遠的那抹身影,很是徒然的冷笑了聲:“他想當我的父親,做夢,他還沒那個資格。”
兩個人面面相覷,忍俊不禁起來。
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上將還沒有放下,醋味到現在都還在,明明這小孩跟蒼顧問沒有關系。
井翊收斂了笑容,正經起來,“小朋友,話可不能亂說,我們老大沒資格還有誰能配得上蒼顧問,不過話說起來,
你的父母到底是誰?都這么長時間了你總得把消息告訴我們吧?你在外面這么長時間也不怕你的家里人著急。”
蒼天道張了張口卻沒有發出聲音,突然沉默了下來,從他有意識以來便只認識蒼風御一個,他是天地孕育而生的天道,生來便主宰一切,沒有父母,若是有,也只會是蒼風御一個。
“沒有。”
蒼天道冷漠的道,“她在哪我在哪,我是不會離開的。”
雖然之前確認過這小孩跟蒼顧問純粹只是長得相似了點但并沒有血緣上的關系,可直到現在,池松忽然不太確定道:“這小孩該不會真的是蒼顧問的吧?”
井翊拍了下他的胸膛:“呸呸呸,蒼顧問都說了這不是他的小孩,那肯定就不是啊,長得像那是證據嘛,整個世界相似的人多了去了,不過這話的虧沒被老大聽見,不然你指定得完蛋。”
池松連忙將嘴巴給閉緊了。
的虧上將已經走了。
等蒼風御再次醒來的時候,時間到了半夜的時間段,她聽見外面的動靜,下床穿鞋,走過去將門打開。
男人聞聲抬起看去,將手里的活放下,“我打擾到你了?”
蒼風御搖了搖頭,走過去視線落在他手上那幾塊木頭上:“你在干什么?”
“多砍點柴。”
司邢將手里的木頭扔在旁邊,拍了拍手,起身走過來,“還累不累?要不要接著再睡會?”
蒼風御搖搖頭:“睡久了頭疼,不想睡了。”
他皺著眉,冷不丁的說:“那你出來干什么?出門也不多穿幾件衣服,你這樣容易生病。”
蒼風御只好回屋換了身衣服出來,手里還提著茶壺坐在他旁邊,察覺到旁邊某個視線看著她,她將茶壺放在腳邊,“我就坐會。”
好一半天旁邊沒動靜,過了會那邊才有了動靜,蒼風御手里拿著書,邊喝著茶看起了書。
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看什么書。
司邢離開好一會,回來的時候點了燈蠟過來放在他的旁邊,這才忙自己那邊的活。
一直等到司邢差不多忙完了,回頭看向青年那邊,卻發現他已經抵著手睡著了,書還在腿上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