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動作停下來,抬頭往門口的方向看過去,那籠罩的陰影已經消失了。
蒼風御在走廊里望著天際上空的那輪血月,回到院子里將茶壺拎起來,進了房間。
偌大的府邸里就只有兩個人,兩個人從來沒有想過會有第三個人出現,蒼風御只是單純的習慣獨來獨往,不喜歡被人打擾,而司邢凡是喜歡親力親為,不想有人來打擾他們。
近段時間以來做的都是清淡口味又滋補的菜系,看著蒼風御將飯菜吃完,兩人將碗筷收拾好,司邢從廚房里出來,看著青年拿本書坐在燈下面的搖椅上:“不多再睡會?”
蒼風御搖頭:“等會再睡。”
司邢點了點頭,離開回屋。
蒼風御看了一會的書,過了段時間也進了房間,屋里面的燈暗下來,又隔了段時間,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外,眼里少許的遲疑和猶豫。
“蒼導師?”
屋里面沒有動靜。
他站在門前又喊了幾聲。
蒼風御睜開眼看向門口的方向,似乎不想打擾到屋主人休息所以開門的動靜很輕。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悄無聲息。
卻還是想確認蒼風御有沒有醒來,俯下身湊在青年的耳畔,低沉輕喚:“蒼導師?”
躺在床上的青年沒有反應。
“御御?”
男人的聲線本身就偏低,刻意有所壓低的聲音就更顯得低沉透著磁性味兒,青年耳根有些滾燙,有點慶幸屋里面的燈是滅的。
四周那股雄性男人味兒還在。
蒼風御覺得不自在。
她其實一直都醒著,只是不確定司邢進來是想做什么,直到被褥被掀開,觸碰到她的下腰那塊,蒼風御睜開眼。
“你在做什么。”
停在青年衣帶那塊的手指僵住,男人默不作聲的將手收回來,又把掀開的被褥重新給他蓋上,掖了掖被角,“怕你著涼,給你蓋被子。”
這欲蓋彌彰的掩飾蒼風御怎么可能相信,她掀被坐起身,看著他:“那你掀我被子作甚?”
司邢一頓:“你沒睡?”
“恩。”
蒼風御抿了抿唇,“有事?”
“沒事。”司邢咳了下,“走錯房間了。”
蒼風御若有所思的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直到門被關上,她垂眼觸碰自己的衣帶,躺回去重新合上眼。
司邢從屋里出來,他渾身躁得慌,解開了幾個衣扣散熱,瞇著眼冷笑了聲:“沈謙言那個家伙。”
“話說域網最近有了新的話題,那位煉器大師貌似被他們找到了,據說很符合他們心目中的那位煉器大師。”
唐辰逸調出了幾段畫面拿給他們,幾個人瞅了好一會兒,井翊不以為然:“假的,我們又不是不知道這煉器大師的身份是誰。”
“可他們不知道。”唐辰逸思索說道,“不過那老爺子說的話,挺有深意的,可能身份并不一般,只可惜我現在還沒有查到有關這個人的線索,就挺神奇。”
井子月搖了搖頭,看著域網上面的訊息,說道:“他自己都說自己不是煉器師了,現在的人可真會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