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井翊沉默了會兒,表情從未有過的認真,“但我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我知道一些事。”
聲音而落,萬俟巖朝他們走了過來,幾個人朝萬俟巖看過來,井翊皺著眉,“萬俟兄,你知道?”
萬俟巖點頭,對上那些人的目光,他解釋道:“你們別誤會,我事先也不知道,我只是剛從赤巖那邊了解到的,相信你們差不多也知道一點,這扇門是通往神之宮殿的方向,妖獸族一直都在找這個地方。”
他們知道妖獸族目的是想去一個地方,但神之宮殿這四個字還是頭一次聽到。
穆勒原本在觀察前面的局勢,聽見萬俟巖這一番回答,他皺眉轉過來問:“什么是神之宮殿?那是什么地方?”
“是所有人所向往的地方,不,也可以說是萬物神靈的向往。”
萬俟巖思索了下,像是在回憶腦海里的記憶,緩緩開口道,“我從古籍里面記得有關神之宮殿的記載,它是連接天庭與天地的橋梁,是天庭之首的象征,據說得到它的認可就會成為世界之主。”
井翊盯著前面的那扇門,冷冷地開口:“所以,這些妖獸就是因為這個所謂的神之宮殿所以才會侵占我們人族地盤?”
“不。”
井子月開口道,“神之宮殿只是導火線,就算沒有神之宮殿的出現,那些妖獸也不會安分。”
這番話在眾人心里相當于是一種默認,就算沒有神之宮殿這根導火線,這些妖獸恐怕也會為了他們所謂的生存侵略他們人族的地盤。
這事不會結束的。
池松好奇:“那天庭又是什么?”
萬俟巖斟酌了下,憂心忡忡的看著天際上空那層云彩,解釋說:“用你們的說法來形容,天庭就是世界最頂端的勢力,可操控天地劫雷,擁有多數人無法擁有的能力,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是你們無法想象的存在,你們可以當他們是天道的信使。”
“老天爺的兒子?”
池松冷不丁的蹦出了幾個字,原本還有些沉重的氛圍瞬間就變了,池松尷尬的笑了笑,“照你這個意思,天庭那些人不就是老天爺照顧的對象嘛,那天賦什么的肯定是最頂尖的,不是老天爺的兒子是什么?”
一旁的井翊說了幾句:“你傻啊,你能不能換個別的稱呼,就比如老天爺的仆人?專門為老天爺辦事的?”
池松瞪大了眼。
萬俟巖忍不住笑了下,“你這么說……倒也是這個意思,不過這番話我勸你們少說幾句吧,小心被天庭那邊的人聽見了。”
他說完憂心忡忡的看了眼上空,望向妖獸那邊,不知道赤巖能用什么法子能催動神之宮殿重新開啟。
赤翼神族的血脈本身就可以壓制那些比他血脈低弱的妖獸族,赤巖冷笑,看著死在他手里的妖獸尸體,這些妖獸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他看向面前那扇門。
并沒有貿然過去。
從懷里取出一樣物品拋了出去,四周伺機而動的妖獸瞳孔放大,死死的盯著前面。
蒼風御抬起眼看著。
腳下地面震動。
拋出去的物品詭異的停浮在了半空中,被云柱所溢出來的力量輕緩接住,似乎是在接納那股氣息。
伴隨著地面晃動。
眾人目不轉睛的盯著。
耳邊的敲鐘聲似乎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刻沒人注意。
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前面。
那扇門緩緩打開。
似是傳來古老悠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