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兩個人一間也就罷,問題是隔壁那間房就是他的,他沒必要這么拘束委屈自己睡在沙發上,在沙發上休息。
蒼風御不知道在想什么,坐在椅子上,從桌上將那冊功法拿起來,片刻,又將那冊放在桌上,又取出新的。
沒過一會。
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睜開眼,聽見動靜,他才側目看過去,見青年醒了,他又去看了眼時間。
蒼風御睡了四個小時。
他一直都記得青年的身體很差,自然希望他能多睡會,別弄壞了身體。
“那人還沒有離開?”
此刻暗處妖獸密切監視。
“那股不舒服的氣息還在,我看我們還不如換個地方,僵持到現在,難不成咱們還真能等到那人離開?”
“那你給大人說說啊?大人現在就是一根筋,死活不肯離開,咱們這也沒辦法。”
“算了再等等看吧。”
……
因為那幫學院的學生過來支援,赤萊軍團這邊倒有了喘息的機會,不過自從出了翁陽德是個冒牌貨的消息后,以至于這邊的心情是一直都不太好。
整個聯邦軍方這邊,就只有赤萊軍團得到了保護翁陽德的義務,之前還為此沾沾自喜,而如今卻覺得吃一口極惡臭的食物。
赤萊軍團那邊的上將這會才明白過來,之前弒烈軍團為什么會不在乎翁陽德去哪,敢情這幫人是壓根就知道翁陽德是個假的,冒牌貨!
但卻瞞著他們。
沒有說!
但他們現在又沒有證據!
只能將憋屈憋在心里。
在外廝殺回來的一位上將擦掉額頭上的汗,此刻看見鴻荒勢力那邊的消息后,整張臉都沉著怪難看的。
他大概是沒有想到,自己堂堂軍團的上將竟然會被一個冒牌貨像傻子一樣騙著。
尤其是琢磨清楚弒烈軍團沒有出手爭取要回翁陽德保護權的原因,那表情更難看了。
難怪弒烈軍團一直都不在意。
原來是早就明白那翁陽德是個假的。
而他們卻蒙蔽到現在!
身為副官的男人咳了一聲,提醒道:“上將,司上將現在就在我們軍營里。”
赤萊軍團上將一愣,皺起眉想不通:“他來干什么?”
這個人要沒什么事,可從來不會踏入其他軍團的管轄地區。
那名副官思索了下,說道:“應該是因為他們軍團的那位戰術顧問,我聽說那位顧問帶著自己的學生進入我們管轄戰區,司上將估摸著是來找他的。”
赤萊軍團上將沒覺得意外,以司邢之前在古時期遺跡那邊的行為,他就能猜到那個戰術顧問對司邢那家伙很不一樣。
找他。
也合情合理。
那名副官頓了下,不太確定的問,“上將,您現在要過去找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