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有下來,那邊老師說有極大的可能是第一名。
就算不是第一,也會是第二,第二仍然有二十萬獎金,但他看中的是第一名。
“姐姐,如果你同意,我就去。”
蘇州立征詢蘇念的意思。
蘇念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她目光柔和,在這相互依靠的五年,她是長姐,也是長輩,她的弟弟,總是好聽話,很少讓她擔憂,他很聰明,一切都是因為不能走路。
第一次入學,他會不會有諸多的不習慣?
蘇念心里很復雜,她照顧長大的弟弟,她總是會想很多很多的。
君淵輕嘆一聲:“你們姐弟兩還真是一母同胞,你扶弟,他扶姐,你們就,就挺特別的。”
他就沒見過情感這么復雜的人。
特別是蘇念這種過于照顧弟弟的,竟然沒把弟弟養歪,這可真的太難得了,人心就像是一個黑洞,得到一點還想要一點,想要的只會越來越多,會回贈的少之又少,就算會回贈,也會在被寵愛著之中迷失,慢慢變得只會索取和享受。
特別是孩子,蘇念照顧長大了弟弟,她的照顧和寵愛,竟然沒把人養歪了。
這就很不可思議。
蘇念揉了揉蘇州立的頭發,在他等待回答的目光下,她笑著點頭:“姐姐當然是同意的,那等明年開學就去好嗎?”
現在已經十月,學校已經開學一段時間了,在中途入學,錯過了融入的時機。
蘇州立看著蘇念說道:“姐,我想最近就去。”
蘇州立沒上過學,但他一直在自學,他聰明,他知道蘇念的擔憂,伸出小手,握住蘇念的手說道:“姐,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讓我去吧。”
蘇念抿了抿唇,最后還是同意了:“好,我訂機票。”
b大在京市,做飛機要幾個小時,兩人的東西都不多,在南州已經沒有事情,當天就能走。
蘇念以為最少耽擱幾天,但蘇州立聯系了b大,下了飛機就有人來接,是個老年人,穿著休閑,很儒雅,他笑意溫和:“是小立吧,你這孩子,和我想象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倪老師您好。”
蘇州立伸出手和倪如玉握手。
在飛機上,蘇州立就告訴了蘇念倪如玉這個人,她以為是一位女性,她沒多驚訝,在倪如玉看過來的時候,露出微笑跟倪如玉握手:“倪老師你好,我是蘇念,是阿立的姐姐。”
“好好好,小立說過你,他很敬重你,小立在我們學校,你可以完全放心,我們學校,是特別愛惜人才的,請你放一萬個心把他交給我們學校培養。”
倪如玉并沒有把蘇念當小女孩,而是把蘇念當成家長,在這一刻,蘇念的身份和他一樣的,是長輩身份,她為蘇州立長輩,他即將為老師。
握著手,蘇念不需要刻意去探知,她都能看見溫暖的光,沒有任何的異常,也沒有怪異。
君淵在她身邊說道:“桃李滿天下,德高望重之人。”
這樣的人,如何會壞?這樣的人都不能信任,那什么人能信任。
來時的擔心在這一刻放下,蘇念放心的囑托:“謝謝倪老師,阿立不需要特意照顧,老師能偶爾關注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