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死死的咬緊牙關,她神情麻木的從房間離開,心中好似有一座大山似的壓在了她身上來。
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在走廊做了無數次的深呼吸,抬頭眨眼把眼淚逼回去,才平復來情緒,她露出微笑下樓去。
一樓客廳,陶域和蘇州立在看電視,準確的說,是陶域在看電視,蘇州立沉默不言。
聽見腳步聲,蘇州立立即看過去,他看著蘇念。
蘇念走到蘇州立身邊蹲下:“大叔說可以治,等休整一段時間就可以開始了,這段時間,我們就要住在這里了。”
蘇州立眼中的擔憂聚攏:“姐,會不會要很多錢?”
蘇念笑著搖頭:“沒有,我們的錢是有點不夠,但這段時間姐姐還可以賺更多呀。”
蘇州立看著蘇念的眼睛,姐姐藏的太深了,他看不出來,或許是他想多了,姐姐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他的腿好起來。
蘇州立露出一個微笑:“姐,我會配合治療的。”
蘇念抱著蘇州立:“嗯,阿立一定會很快好起來的。”
“這太好了,快來吃水果慶祝一下啊,我在這邊朋友巨多,還可以給年介紹工作呢。”
陶域不知道什么時候去廚房做了果盤,擺盤精致又漂亮。
蘇念對陶域露出微笑道謝:“謝謝域哥。”
蘇州立比較冷淡,但也說了一句:“謝謝域哥。”
陶域擺擺手:“不用謝不用謝,快吃快吃。”
陶平很快的下樓來了,陶域笑嘻嘻的喊他:“老爹,快來吃水果啊。”
陶平看都沒看陶域一眼,徑直的出門了。
蘇念慢慢的吃著一塊蘋果,這兩父子,看著一點也不像是父子。
陶域好似能看出她想什么似的,笑著問道:“念念是不是覺得我跟我爸不像是親父子?”
蘇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陶域笑容溫暖:“說來你可能也不相信,我老爹年輕之后還是個逗逼青年,但自打我媽媽去世了,他就成這冷漠的人了,我倒是不介意他再找一個,但他誰都不要我也沒有辦法,只有一心救人了。”
“等你了解他了,也一定會喜歡他的。”
陶域嘆息了一口氣。
蘇念倒是沒想到這背后有這樣的故事,陶域自來熟,可她其實并不了解陶域,所以她并沒有插嘴說話。
坐了一會,陶域就說道:“念念,我先上樓洗澡睡覺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給你們做好吃的。”
蘇念和蘇州立也沒有繼續看電視,上了二樓回了房間,蘇念幫蘇州立做了腿部按摩之后才回房睡覺。
收拾好躺在床上,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她也累了,很快就進入了夢想。
君淵冷幽幽的站在床邊盯著蘇念,看著她熟睡的小臉氣就不打一處來,天沒亮,君淵就離開了,熟睡的蘇念并不知道君淵來過。
第二天一早,蘇念早早的就起來了,剛剛下樓,就看見陶域系著圍裙在忙碌,看見她,露出個大大的笑意:“念念,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