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反復的確認位置,她找的地方是沒錯的。
她走進店里去,拿出有些老舊的信封:“大叔,我是有人介紹來的,我有介紹信,你可以先看看我的信嗎?我在找一個地方,地址應該是這里,但我不知道是不是這里。”
蘇念戴著厚厚的眼鏡片,她嬌小乖巧,又有禮貌,男人只是看她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伸手:“你拿來我看看。”
男人把信拿了過去,拆開看了起來。
蘇念在一邊乖巧的等著。
男人淡淡的開口:“你這信有點老了,有好幾年了吧。”
蘇念點頭:“是的。”
男人看了看蘇念又說道:“地址沒找錯,就是這里,我叫陶平,你可以叫我陶叔,小姑娘叫什么名字?要求醫的是你什么人?”
蘇念回答:“我叫蘇念,要求醫的是我弟弟,他叫蘇州立。”
陶平把信封收了起來,他起身走向結賬柜臺:“帶錢了嗎?掛號八十萬,問診一百萬,藥另算,特別治療,包好。”
蘇念當場有點傻眼,她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陶平已經拿出了刷卡機。
蘇念吸了口氣才開口:“陶叔,這么貴嗎?”
陶平冷笑一聲:“有便宜的啊,但你治好了嗎?”
蘇念啞然,但一下子就花出去這么多,她有點沒底,就算陶平有些看不起她,她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能打折嗎?”
“不能,愛看不看。”
陶平大叔顯然脾氣不好,也不好說話,也不能套近乎。
態度很不好,但蘇念還是抓住了他準備放下刷卡機的手急切的問道:“陶叔,我沒說不看,我只是問問。”
陶平冷淡開口:“付錢,我讓我兒子去接你弟弟過來看病,包治好,治不好給你退雙倍。”
蘇念拿出銀行卡,顫聲開口:“刷,刷卡。”
所有的擔憂在一句包治好面前都不值一提。
再不濟,她有刷卡記錄,實在是被騙了,她可以報警。
利落的刷卡了一百八十萬,蘇念緊張的盯著陶平,如果這大叔要跑,她拼死也要拉住他。
陶平看都沒看蘇念一眼,而是拿起了手機,是最新款的牌子,一只手機價格是一萬多,她聽見陶平對手機說:“趕緊給老子滾回來,來生意了。”
掛斷了電話,陶平也沒有理會蘇念,再次坐回了之前的小板凳開始涂膠水做紙扎汽車。
蘇念在店里看了看四周,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店,這些普通的葬禮用品,賣的價格也不貴。
但僅限于此。
蘇念心跳都快了許多,她如果只有一百萬,給了掛號費,連問診的資格都沒有。
她覺得冥冥之中一切自有注定。
她心懷感激。
不多時,一個身影從外面進來,他很好看,說不出來的好看,兩人視線相對,他露出一個笑容,潔白的牙齒很整齊,語氣帶著笑意和輕松:“就是你要治病對吧?你好,我是陶域,很高興為你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