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到關鍵時刻,這腦子就好似失靈了一樣,怎么都轉不過這個彎彎來?
給他氣的,要不是看她是個女子,真想揍她。
這女子就是麻煩,心里也不知道想什么,說不定臉上流著淚,心里毒如蛇呢。
蘇念在心里哭了,輕輕的抽泣。
君淵吹了她一鼻子氣:“你別哭了,你給爺做一頓好的,爺就告訴你辦法。”
蘇念弱弱的應下:“我答應。”
君淵心里郁悶:“你能以錢為媒介,能以一點氣息為媒介,你就能以萬物為媒介,包括人也是可以,你以他為媒介不就行了,問他個屁,你有天眼,他什么能瞞過你去?”
蘇念呆呆的,后突然恍然大悟,她感激道謝:“謝謝龍君,我明白了。”。
蘇念不再和君淵交流,她冷漠的看著陳建民,整個人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
君淵看著她,有些郁悶嘀咕:這他媽翻臉跟翻書似的,騙子,看著是多白蓮花,切開就是黑蓮花。
下次,下次一定不上她當了,她哭都是假的假的。
好處都給她占了,有口好吃的她可都緊著她寶貝弟弟去了。
越想越氣,君淵覺得又被騙了,吃虧了。
陳建民在知道他所很害怕的鬼根本不是鬼之后,心里就漸漸平靜了,心里的恐懼都被**壓下去了。
原來那東西是叫骨玉啊,原來這就是他有異能的根源啊,他才不會傻傻的把東西交出去,至于什么陸明,管他去死。
他是絕對不會承認的,這些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頂多就是坐幾年牢獄,出來還是一條好漢。
再看蘇念也沒有那么害怕了,這女的,恨他又能怎么樣呢,還不得只能干瞪眼,在這話都說不出一句。
對上蘇念平靜的雙眼,陳建民皺了皺眉頭說道:“你們休想屈打成招,除非你們殺了我,不然我肯定不認我沒做過的事情。”
在警局里,要警察殺人,這根本不可能,所以陳建民根本不怕。
聽著陳建民越來越囂張的話語,楊勇氣的狠狠錘在了墻壁上。
憋了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泄,不能真的對陳建民怎么樣,只能發火氣發在自己身上。
林太太有些失常,她跪下去給陳建民磕頭祈求:“你也是要當父親的人,你別傷害我孩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啊……”
陳建民嗤之以鼻,他怎么可能認,這認了罪名都不一樣,絕對不能認。
正是因為他要當爸了,才更不能認,所以林太太的祈求,從內心里,有了奇怪的滿足和得意,但他依然不認:“陸明媽,我真沒綁架你兒子,你那錢,我一分也還沒用,我真的就是一時走岔了,這件事我沒得說,我做過,我不辯解,我認罪了,我坦白了啊,我沒做過的事情,也不能非加在我身上讓我認,你兒子我見都沒見過,你讓我上哪兒去給你還回來。”
看著蘇念,陳建民微微勾唇:“小姑娘,你就是再瞪我,我也不可能認啊。”
蘇念看著陳建民的眼睛,平靜的神色陷入專注,以人為媒介,并不輕易,她覺得心口發悶而窒息,但她已經能看見了一些東西,她不能放棄,所以她忍著心口傳來的窒息一眼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