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太太,不要擔心,犯人已經被抓住了,孩子一定會救回來的。”
蔣偉勛順便安慰了林太太。
林太太只是勉強的點點頭,只要她一秒沒看見孩子,這心里的石頭就沒辦法落下來,她無法不擔憂,這么多天,她的寶貝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有沒有被打?被餓?
他是不是害怕,是不是哭著喊媽媽救命?他只是一個七歲的孩子啊,每每想到,林太太只覺得心都快被撕成兩半了,疼的厲害。
“陳建民,你現在如實招來還有機會減輕罪過,陸明,你到底把陸明藏在了哪里。”
蔣偉勛沉了一口氣發問。
陳建民抬起頭來,他抬起手,手腕上的鐵腕和鎖鏈被牽動,發出嘩啦的聲音,他開口:“警官,我真的冤枉啊,我不是說了,我根本沒綁架任何人啊,我就是缺錢,恰好聽說了陸明被綁架的事情,我之前在陸明學校做過校車司機,就想著陸明家里挺有錢的,我就走了歪路,我現在已經后悔了認罪了。”
“錢我還一分沒動啊,我這頂多是作案未遂吧,我在動手就后悔了啊,我把錢全部還給了陸明媽媽,求求你們寬恕我吧,我家里還有懷孕的妻子等著我回去呢。”
陳建民不承認綁架了陸明,他只喊冤。
蔣偉勛沒回答陳建民的話,而是對著慕霆琛說道:“慕先生,這樣的案子,已經超出了我們警力范圍,他并不承認綁架了陸明,你應該知道的。”
慕霆琛神色冷沉,他看著陳建民,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說謊,因為有所依仗,所以說謊起來,也比較冷靜。
慕霆琛收回視線看向蘇念:“是否需要準備什么?”
蘇念搖了搖頭,她淡淡開口:“我能進去嗎?”
慕霆琛點頭。
蔣偉勛立馬叫來了下屬開門。
警員抿了抿唇,最后還是說道:“這個人很危險,最好不要隔的太近了。”
君淵嘖嘖了兩聲:“對人來說,的確是危險,可他不知道,對你來說,該害怕的該是他人。”
蘇念微微一笑,柔聲道謝:“謝謝。”
人的認知并不廣泛,哪里像是君淵一樣知道那么多。
人和人之間的善意,君淵也不了解,蘇念心中當然知道,別人真正的關心她,她怎么會不懂感恩。
蘇念走了進去,陳建民就抬頭看她,有些疑惑和不解。
蘇念在陳建民面前蹲下身,她看著陳建民,一個普通的男人,懶惰的男人,沒有責任心的男人。
陳建民有些郁悶,這叫一個女的來干什么?
蘇念眼里有些厭惡,她聲音冷漠:“你有家人嗎?”
陳建民覺得蘇念問的莫名其妙,沒好氣的回:“我當然有,關你什么事情,你是什么人,你是警察嗎?我是訴求你們沒聽見嗎?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關著我,不讓我請律師也不讓我見家人,是違法的知道嗎?雖然我讀書少,雖然我也違法了,但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請律師的權利!”
蘇念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嗎?”
陳建民皺眉:“我管你最恨什么,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