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沒動,她平靜的說道:“現在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我家里還有弟弟,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
現在都快八點了,如果跟著去,她今晚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回來。
君淵翻了個白眼:“扶弟魔。”
在蘇念心中,天大地大都是弟弟最重要。
慕霆琛看著蘇念說道:“你弟弟跟我姨媽去林家了,事先沒跟你說有些抱歉。”
蘇念幾乎是在瞬間一把揪起慕霆琛,力度之大都快把他從車窗拽出來,她不再平靜:“誰讓你動我弟的?”
蘇念的突然暴起,嚇了江鯉發出了一聲‘臥槽’。
白少言和冉靜歲沒有震驚出聲,但表情也都變了一下,他們實在是沒想到蘇念情緒會有這樣極端的反差。
慕霆琛沉了一口氣,眼眸微微瞇了瞇淡淡開口:“蘇念,沒有要傷害你弟弟的意思,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
蘇念揪住慕霆琛的雙手骨節發白,她臉色沉的可怕,有微微顫抖,瞪著慕霆琛的眼眶微微發紅:“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你要傷害他,我死也要咬下你一塊肉。”
蘇念說完,松開了慕霆琛,她拉開車門上車,沉寂的可怕。
君淵看著蘇念好一會沒說話,這樣的蘇念,才是真正的蘇念。
蘇州立,是她心中誰都不能動的存在,可以成為她奮勇的動力,也能成為她致命的死穴。
君淵不由皺眉,有一雙天眼的蘇念,也的確是因為蘇州立陷入了絕境被人利用。
慕霆琛安靜的開車,江鯉等人也都保持沉默。
蘇念看著身邊的君淵,她語氣有些冷:“龍君,你是知道的對不對。”
君淵點頭:“我知道,你是想怪我?”
他本想和蘇念說話,但是不知道說什么,蘇念主動說話,卻是有責怪的意思,君淵也很不滿,她憑什么?要不是他來,她現在有底氣這般??
壞心的家伙。
蘇念看著君淵金色的眼瞳,身上的鋒芒如數退去,她在顫抖,心中涌出恐懼,此刻的她,脆弱極了,那種害怕和脆弱都是從內心散發的,她發顫的求:“我沒有資格怪你,只是,只是……懇求您,如果有下一次,求求您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君淵心煩意燥,蘇念的崩潰在內心,外人只會看見一個無比沉靜的她,可他卻能感受到,她在求,在哭,在絕望和恐懼。
她所有的情緒,都在發顫和害怕。
蘇州立對她很重要,重要的遠遠超過了他認知的重要。
君淵只覺得心里有點難受,根本聽不得這發顫帶著哭腔的聲音,也聽不得她突然卑微了身份的祈求,什么您、您,聽著一點也不舒服。
“你別哭了,也別這樣叫我,我答應了。”
君淵有些煩心,說完干脆就直接消失了。
蘇念面無表情,但內心里卻是放下了心。
看不見君淵了,但她知道他沒走。
耳邊,傳來有些傲嬌參雜懊惱的聲音:“他好好的,沒有被逼迫,林太太恨不得把他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