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普最近有點感冒，給自己戴了口罩，見阮棲過來，先給她塞了把堅果，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
“幸虧沒傷到骨頭，這兩天也吃了不少苦吧。”
阮棲把堅果往兜里塞，搖搖頭，“也還好。”
王普嚴肅著一張臉：“這事兒實在是過分，那小子明顯是不知錯，哪有再拿籃球的資格。”
他哼了一聲：“我跟他大學輔導員認識，這事兒我已經跟他老師談過了，處分可能難下來，但籃球隊他是別想進了。”
阮棲驚訝：“老師，這樣——”
她想了想，又笑了，干脆地道了謝，“讓您費心了。”
王普擺擺手，說起正事，“競賽的補習班已經安排好了，是你們年級的趙老師帶，你以后晚自習最后一節課就直接去五樓的活動教室，回家應該要晚上一個小時，這事兒得跟家長說一聲，太晚了回家不安全。”
阮棲點頭：“嗯，知道了。”
辦公室又來了幾位老師，有認識阮棲的，也聽說了家長會那天的事，跟王普同仇敵愾地吐槽了兩句，又往阮棲懷里塞了個紅蘋果。
“這么漂亮的臉蛋，要是砸壞了，那小子得倒八輩子血霉。”
阮棲被逗得直笑。
李紫珠知道阮棲要去上競賽輔導班的事，問她放學要怎么走。
阮棲也有些猶豫。
“結束到時候不到10點，還能坐公交回去。”
10點的時間，燕頌應該還沒回來才對，她趕回去應該剛剛好。
李紫珠小聲問她，“不能讓你那個小叔叔來接你嗎？”
阮棲連忙搖頭：“不行的。”
這事兒她想都沒想過。
李紫珠嘆氣：“那好吧，反正你家也離得近，你回去的時候注意點啊。”
晚上，第一次上補習班，教室里匯集了將近20個學生，趙老師在講臺上給他們講解了一下這次競賽的具體事項。
阮棲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剛發下來的卷子上劃了幾筆。
老師又講了幾句，給他們留出時間做卷子，很快就出去了。
坐在后排的張文州拍了拍阮棲肩膀，“沒事了吧？”
他當時不在，還沒看到阮棲被砸的情況，只是聽說了很多。
阮棲點頭：“嗯，沒事了。”
坐在張文州旁邊的是個女生，她悄悄壓低聲音，“聽說砸你的那個男生，是燕云可的哥哥。”
說著，偷偷瞧了眼前排，燕云可端正地坐著，像是一點都沒受到影響。
阮棲坐得有點懶散，慢吞吞地拖長語調，“是啊——”
張文州皺了下眉：“是她哥哥做的事，和她又沒關系，你不要亂傳消息。”
那個女生愣了下，看張文州的眼神像看傻子，跟阮棲對視一眼，確定阮棲明白她的意思，才搖搖腦袋閉嘴了。
阮棲做題不太安心，給徐松清發了消息，問他燕頌還有多久才下班。
徐松清看一眼辦公室明亮的光線，按燕頌以前的習慣斟酌了下，“至少還得一小時。”
阮棲放心了。
消息回完沒多久，徐松清就在電梯里撞見了穿上西裝外套的燕頌。
他震驚：“你這就要回去了？”
燕頌淡淡“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