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雖然忘了問老人身體異常的原因，但卻還記得自己沒給錢。她連忙叫住凌夏，問道：“凌小姐，收費的事……”
凌夏笑著回答：“你們看著給就好了。”說完也不管女人的是什么表情，她帶上那個玻璃瓶子就離開了。
離開這個小區后，凌夏又去了其他幾個雇主的家里。不過接下來遇到的問題都比較好解決，所以她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跑完那張紙上的所有地址后，時間也來到了下午五點。坐在回家的出租車上，凌夏掏出了那個玻璃瓶。
她能清楚地看見那團黑氣還在瓶子里翻涌著。因為有符咒的加持，它根本無法逃脫，只能無力地撞擊著瓶壁。
回家后，凌夏就迫不及待地回了房間，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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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在自己的房間內設下符陣，避免瓶子里的東西逃跑，然后才打開瓶塞將那東西放了出來。
如她所料，那東西一出來就想跑。奈何還沒碰到窗戶玻璃呢，就被符陣的禁制擋了回來。
“還想跑呢，你跑得掉嗎？”凌夏不緊不慢地坐到落地窗邊的椅子上，開始仔細地觀察這團奇怪的東西。
不過這團好像有靈識的黑氣還是非常識時務的。眼見自己無法從凌夏手中逃脫，它便乖乖地縮在房間的角落，盡力將自己團成一團。
凌夏很想測試一下它是否能聽懂自己說話，于是開口對它說道：“縮在那兒也沒用，趕緊過來讓我瞧瞧。”
黑團子好像聽不懂，仍舊縮在那兒不動。見此，凌夏微微勾起嘴角，威脅道：“你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把你收進瓶子里，然后扔進下水道。”
黑團子瑟瑟發抖，最終還是慢吞吞地往她那邊挪了過去。
“果然是有靈識的東西。”凌夏心中暗想。她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一團黑氣居然會有靈識。
這并不是因為凌夏見識短淺。她從小跟著江楓修習玄術，對靈識并不陌生。但除了人之外，她就只在一些有靈性的動物身上見到過。
雖然古籍上記載過一些植物也會生出靈識，可凌夏卻從未親眼見到過，更不要提一團又靈識的黑氣了。
據江楓曾經解釋，動植物要想修出靈識是需要機緣的，加上如今天地靈氣日漸減少，所以有靈識的動植物也幾乎都銷聲匿跡。
那這團有靈識的黑團子又是從哪兒來的呢？凌夏想要一探究竟。
“你能聽得懂我說話？”看著漂浮在眼前的黑團子，凌夏開始發問。聽到這個問題后，黑團子化成一個人影，像模像樣地點了點腦袋。
這倒是個稀奇事兒。凌夏忍不住笑了起來：“很好。只要你乖乖地聽我的話，我是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接著她又問道：“你會說話嗎？”黑團子搖搖頭。
凌夏轉頭看了眼桌上的紙筆，繼續問：“能寫字嗎？”黑團子飄到桌上，試圖拿起那支筆。可它沒有實體，根本沒辦法做到。
“行了。那我就直接問，說得對你就點頭，不對你就搖頭。”黑團子果然聽話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