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牌還蠻好用的…姜子柔心里琢磨。
和這個大胡子約好時間地點之后，轉身離去。
……
她本來打算獨自前往。
但東海之大，波濤浩渺、無邊無際，就算是姜子柔有個大概的方向。
想要在如此廣闊的大海中找到那座島嶼，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間。
正巧。
今天聽到這個大胡子在高談闊論。
姜子柔的見聞和等豐富，只是聽了兩句，便明白這個大胡子并非是在吹噓，而是真正的有幸見過仙島一眼。
順著這個線索…姜子柔可能會省去很大一筆功夫。
……
船只下午出海。
和大胡子粗獷的面容截然相反，這艘十來米長的木船倒是打理的很干凈。
這艘船看起來也有些年頭了。
船體上有著片片補丁，木頭被一層層的桐油包裹，似乎是剛剛保養不久，姜子柔踏上船只的時候，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植物油的香味。
東海的漁民們船舶采用桐油封護船體，是船材防腐的一種特殊技術…姜子柔想起自己曾經在書上看到過的內容。
加上姜子柔，這艘船上一共五個人，三男兩女。
“見過大人…”
三個中年男人早已站在這里等候，見到姜子柔之后趕忙行禮。
“這位是？”姜子柔點了點頭，隨后看向躲在船艙里，打開窗戶偷偷打量自己的那個少女。
“小蠻！”
大胡子狠狠的瞪了小姑娘一眼。
小姑娘卻是絲毫不怕，直接順著矮小的木窗跑了出來。
“姐姐你好！”她靈活的越過船上的種種障礙物，輕盈的跳到姜子柔面前。
“嗯…”
這個叫做小蠻的女孩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腰細腿長，容貌算不上多漂亮，只是笑起來的時候充滿年輕和活力，小麥色的肌膚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你叫什么名字？”
姜子柔笑了笑，伸手遞過一塊蜜糖。
“我叫屠小蠻。”那女孩眼睛一亮，接過糖果，大聲說：“謝謝姐姐。”
“這是我的女兒…”
見到錦衣衛并不是像傳說中那樣冷面無情，大胡子松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驕傲。
“晚上出發的話合適嗎？”姜子柔看了一眼日漸昏黃的天色。
“如果今天晚上出發的話，明天早上，差不多就能到我們上次看到仙島的那個地方了。”
大胡子豪爽道：
“我可是整個海州最有名的船長，大人您放心好了，不會有問題的！”
你這么一說，我總感覺這第一次下海肯定不會很順利…
姜子柔看著大胡子在自己身上插滿了旗子，嘆氣道：“那好吧，晚上務必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