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鶯現在的樣子，明顯有些膽怯，要不然也不能緊挨著張余。如果說，這個時候張余抬起胳膊，將她攬入懷中，估計她也不會反對。
可是，張余哪有這個心思，只是低頭打量了兩眼蘇鶯的大腿上。大腿光潔，從靴子的縫隙中，怎能看到里面穿沒穿襪子。
直接詢問，張余也張不開這個嘴，他的目光，只能再次聚焦到房門那邊，盯著門楣上的符紙。
蘇鶯現在倒是不困了，連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因為緊張的緣故。
人是不困了，但她突然感覺到有點尿急，想要上衛生間。這種情況下，她又有點不敢一個人去，哪怕衛生間就在客廳旁邊。
說來更怪，平常也能憋一會，眼下卻是急的厲害。加上那緊張勁，讓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只過了幾分鐘，蘇鶯就覺得自己快要尿褲子了，她滿是尷尬的小聲說道：“我……我想……方便一下……”
張余正盯著符紙看呢，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符紙上的符文已經開始褪色。
聽到蘇鶯這么說，張余說道：“衛生間就在旁邊，沒事的……”
“可是……我自己……”蘇鶯怯怯地說道。
她剩余的話沒說出口，但任誰也能聽明白，她是自己不敢去。
張余自然也能聽明白，在這種時候，一個女人怎么可能敢一個人去上衛生間。
“我陪你去。”張余說道。
“嗯。”蘇鶯輕輕應了一聲，緩緩地站了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張余也站了起來，跟在蘇鶯的身后。
到了衛生間門外，燈的開關就在外面，蘇鶯將開關摁開，推開衛生間的門。她跨步而入，當想要反手關門的時候，不禁有點遲疑。
蘇鶯回頭看了眼張余，嘴巴動了下，沒有說出口。
張余見她回頭，關心地說道：“沒事的，你不用害怕。我就在門口，有什么事你喊一聲，我一下子就進去了。”
“那個……我……我不關門……你別站在門口，站在旁邊……好不好……”蘇鶯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張余當然明白，蘇鶯是真的害怕，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就站在邊上，不往里面看……”
說完，他一閃身，來到門邊的位置。身子面對著房門的方向，看著門楣的位置。
衛生間的門敞著，蘇鶯能夠踏實點，加上坐便又不是對著門，不探頭進來，根本看不到。蘇鶯走到坐便前，朝門外看了一眼，勉強能夠看到張余的后背。
她對張余十分的信任，知道張余不是那種人，不過開著衛生間的門，外面還有一個男人，讓自己就這么方便，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可再不好意思，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