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妮見他不說，馬上嚴肅起來，“你的情況，自己應該清楚，到底因為什么？”
“你們警方管的這么寬嗎？”張余反問了一句。
倪妮橫了他一眼，“你還挺貧啊！趕緊說！”
張余也清楚，自己夜里還說著急上班，這突然被炒魷魚，總得有個說法。
“我周五晚上在公司加班，結果……”
當下，張余就把得罪錢能的事情說了一遍。但是沒說之后停電，以及送蘇鶯回家的事兒。
倪妮：“這個錢能未免也太過分了，自己本身就不對，回頭竟然還好意思報復，把你給炒了！”
張余：“打工不就是這樣，稍不留神就容易得罪人。不過也沒什么，問心無愧比什么都強。”
“沒看出來，這倒是挺樂觀挺坦然的……”說到此，倪妮忽地笑了起來，又道：“你不是會算嗎？有沒有算出來自己今天會被炒魷魚？”
這英姿颯爽的女人，笑起來別有一番風情，看著她的側臉，張余隱隱覺得，著實跟自己當年的同桌有著幾分相似。
不過連名字都不一樣，只能說是長得有點像了。
張余大咧咧地說道：“算不算出來又能怎樣，難道明知道會得罪人，我還不開門進去了。”
“也是！”
兩個人談談說說，車子來到文章路附近，在一家茶餐廳門口停了下來。
從車內下來，倪妮帶張余進去上到二樓，進了一間名叫“常春閣”的包房。
一進門，張余就看到程玉梅和小女生楊凝坐在里面。程玉梅見二人進來，馬上拉起女兒，主動打了招呼，然后向張余道謝，并讓女兒也向張余道謝。
楊凝很有禮貌，深深地給張余和妮妮鞠了一躬，“謝謝叔叔、謝謝阿姨！”
張余趕緊說道：“不用客氣，沒事就好。”
倪妮則是溫柔地摸了摸楊凝的腦袋瓜，然后提出告辭。程玉梅當然不能讓她走，可倪妮公務繁忙，綁架案之余還發生了一樁命案，這都是請假出來的，哪能再耽擱。
程玉梅他們只好先送倪妮下樓，待倪妮開車離去才重新回到包房落座。程玉梅再次向張余道謝，主動拉起家常。
張余完全能夠感覺到，今天的程玉梅和昨天見到的程玉梅判若兩人。昨天的程玉梅，簡直就是一個慌了心神的慈母，今天的她，看起來不僅僅有親和力，更有著一股大家風范。
聊了一會，程玉梅說道：“小張，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張余也不隱瞞，當即答道：“我在軒家做家裝設計的，不過剛剛被開了。”
程玉梅難免要問為什么，張余反正都給倪妮說了原委，干脆也告訴了程玉梅。
程玉梅聽完，不由得微笑起來，說道：“這可真是太巧了。”
“什么巧了？”張余不解地說道。
“其實我也是做相關生意的，經營一家不動產門店。我跟一些施工隊都認識，正打算拓展家裝設計的業務呢。你是這方面的人才，不如過來幫我，放心好了，我不會虧待你，每個月給你一萬塊的底薪。”程玉梅慈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