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遴選,旁人可不會因為你是皇子就讓著你,而且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作弊。
畢竟隔兩天就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見真章,倘若選出來的人名不副實,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姜翎頗有些與有榮焉,暗想:到底身體里流著沈家的血,就是不一般。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還有個落選的沈慶忠……
騎射遴選結束后,后面的樂器遴選又得回到場館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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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翎跟古典樂器八字不合,既學不會彈奏,也聽不出曲中真意。
當然,因為沒有報名,她也根本進不去場館,雖然可以走國公爺的關系跟著混進去湊熱鬧,但那對于她來說,等于自找不痛快。
于是在上繳了請帖后,姜翎便向幾位夫子和同學告辭,又朝準備轉場的國公爺揮了揮手,撐開油紙傘,施施然離開了校場。
蕭觀瀾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著那抹群青色的嬌小身影,直到耳邊響起一聲俏皮的詢問:“好看嗎?”
他有些神思不屬,剛想點頭,猛然醒悟過來,側頭看去,只見妹妹蕭靈兒正一臉壞笑地看著他:“哥,你不對勁!”
蕭觀瀾臉色微紅,解釋道:“沒有,我只是在想,她是不是背后有位高人師父指點,不然為何變化如此巨大,一個月前那場宴會時,她若有如今的身手,哪里還會落水。”
蕭靈兒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但她不是一個輕易會被岔開話題的人,尤其是在探聽八卦消息的時候。
見兄長左右顧而言他,她又壞笑著問:“所以,哥哥從她來到校場開始就一直在看她,也是在琢磨她背后的高人?”
“我沒有,你別胡說,我怎么可能……”
蕭觀瀾連忙否認三連,心虛得幾乎都要不敢看自家妹妹了。
蕭靈兒嘿嘿一笑,壓低聲音學著她哥哥的語氣道:“我再過一年就要及冠了,比她年長六七歲,我又不是什么禽獸,還能對她這樣的小姑娘動什么心思不成!”
赫然就是十來天前他才說過的話。
蕭觀瀾紅著臉,一本正經地輕斥道:“你開我的玩笑不打緊,可若被旁人聽見,于她名聲有礙,還請妹妹慎言。”
“嘶~”蕭靈兒吸了口氣,做出一個大吃一驚的表情來,甚至還夸張地后退了一步,一副又委屈又震驚的樣子:“這就護上了?”
蕭觀瀾平時就說不過他妹妹,如今正心虛呢,戰斗力更是下降到負數,完全招架不住。
而且理智也告訴他,不能再說了,再說下去恐怕威嚴掃地,在妹妹面前再難抬頭了。
“我不跟你胡扯,外面冷,我們回去吧。”
說完便緊緊抿著嘴,一副再不開口的樣子。
蕭靈兒見好便收,沒再糾纏這個問題,但到了馬車上,她又忍不住了,正色道:“哥,如果你真有想法,其實可以寫信跟父王和母妃說,有他們出面,太后娘娘又健在,定下此事不難,雖說你心病還沒痊愈,但遺玉不也還小么,等她長到成年可以成親時,少說也是四五年后了,到時你的心病定然已經痊愈,并不會耽誤什么……”
蕭觀瀾沒吱聲。
他不是十三四歲的毛頭小子什么也不懂,他身邊的好友到他這個年紀大多都已經成婚了,聚會宴飲時,少不得要聽一耳朵風花雪月。
因此,他很明白,自己約莫是對遺玉郡主有了點興趣,至少不像對其他姑娘那般,哪怕對方再有才情、再貌若天仙,他都沒有任何探究的**。
他對遺玉郡主,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