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初：“……”
她不想提，提起來就想哭，后來她為非作歹的那些年，可多虧了閻將軍的教導，要不然，絕對跑不了，回回都能被人摁住。
“將軍，阿今還小，他學不……學不來的。”李予初話說到一半，袖子就被阿今扯了扯，她反手給兒子摁回去，繼續說：“他真的學不來的！”
“強身健體也是好的，男孩子哪有這樣的？”
“……將軍。”李予初恨不能張兩張嘴，偏偏又不能說得太難聽，頭疼得很，旁邊的慕容瑾終于接了話茬，道：“將軍一片好心，小兒著實無福消受，且不論他年紀尚尤，單就西原跟北地的千里之遙，就不足以讓他跟著您，更何況，犬子自幼體弱，也不是多有耐力之人，怕是只能辜負將軍一番美意了。”
閻將軍耐著性子聽完，還要再說什么，就被祖父叫住了。
“別為難人了，這孩子不是習武的料子，還是跟他爹好好讀書才是正經事。”木先生沖阿今招了招手，繼續道：“細皮嫩肉的小孩兒，你還想霍霍幾個？這孩子可不是鬧騰的性子。”
閻將軍瞥了眼現在依舊細皮嫩肉的李予初，轉過頭不說話了。
而李予初懷里的阿今，看了看所謂的曾外祖父，又看了看母妃，過去了。
“我們走，我那兒還有幾卷書，你拿去，以后慢慢看，那可是你娘都沒有的。”
李予初：“……”
木然看著阿今被祖父牽走了，而閻將軍又自己出門去了，李予初揉了揉臉，真是教人頭疼。
坐了會兒，李予初打算去找阿今，陪祖父待一會兒，一抬頭正對上慕容瑾打量的眼神，有些不太自在。
“你看什么？”
“你以前跟閻將軍學過？”
“……怎么，你想跟我練練？”李予初瞇了瞇眼，她已經好幾年沒動過手了，加上之前手上受過傷，早就生疏了，不過，如果他要求，也不是不行，只是，敢還手的話，半年之內都不用進她房門了。
慕容瑾連連擺手，瞬間打消念頭，好好的日子不過，做什么要跟自己王妃動手？太平日子不想過了不成？匆匆說：“我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閻將軍的架勢，未必會善罷甘休，只是不知道他下回要說什么，這才問你。”
“是嗎？”李予初不太相信，輕笑一聲，也沒做糾纏，只是說：“祖父開口了，那就不回再提了。”
“更何況，閻將軍只是閑得慌，也不是真的鐵了心要教阿今，一如祖父所言，阿今自己也不是習武的苗子，好好讀書才是正道，如果他喜歡，回去找個人教他一點兒防身也是可以的，別的就用不著了。”
李予初想，她當年那體弱多病是假的，可阿今這……這也不是多健壯的樣子，的確是該學一點兒強身健體，但絕不是跟著閻將軍。
“言之有理，我們回去慢慢挑先生。”慕容瑾沒有反對的理由，更何況他本來也不會反駁，只是說，“其實周百他們也可以教，你覺得誰比較好？”
慕容瑾想，其實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