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度減半之后的紙張，陳暮控制起來得心應手，而無論是精度還是速度，都可以用熟練度來不斷加強。
因此到最后，何盈三人仍然遠遠趕不上陳暮的速度。
陳暮再次分出一個頭。
但直到朱浩、孫遠、杜佳佳加入，六個人一齊動手，才堪堪趕得上他的速度。
足足半個小時之后。
原先的紙張消耗殆盡。
取而代之的。
是整整43筒卷紙。
齊齊的碼在桌子上。
……
陳暮長出一口氣，很長時間沒有出現的頭疼癥狀，微微有些發作。
可見這一回的損耗，確實有些大了。
唐靜將一卷紙拿在手上，細細觀察著。
“側邊整齊還算簡單，但要做到厚薄均勻一致，這種掌控力確實難得。”
“一開始沒做好，但漸漸的就容易了，就好像批量生產。”陳暮也拿起一卷自己的成果，頗為滿意。
“和以前的卷紙差不多了。”
何盈轉著發酸的手腕，不禁感嘆。
他們六個人也累得夠嗆。
“稍稍有點滑，手感還是差一點，但已經很不錯了，比之前的肯定好用。”董君薇也點頭。
唐靜道：“這沒有辦法，打印紙和衛生紙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工藝差很多吧。”何盈道。
唐靜頷首：“嗯，而且為了達到一定的柔軟性，衛生紙里面會加入短木漿纖維，成分不同之后，整體材質也不一樣了，因此陳暮不管怎么做，都無法達到真正衛生紙的程度。”
“吸水性也差一點。”
“怎么說呢，有點像報紙……”
“夠用了夠用了。”魏大雷抄起一卷衛生紙，就往廁所跑。
盡管人數已經增加到17個，但43筒卷紙也可以用一陣子了，畢竟只是上廁所用而已，平常擦嘴擦手的，大家還沒有那么奢侈。
……
屋外已經漆黑。
因為沒有太陽，晚上的時間很難估計，雖然也能從月亮的位置來大致判斷，但這種事情仍然只有唐靜能夠做到。
然而不可能大半夜的讓唐靜跑到室外。
一開始的時候，董君薇等人半夜醒來，都會習慣性的把手伸到旁邊摸索手機，直到幾天后才適應。
不能看時間，總是不太方便。
哪怕在白天，每次要唐靜這個人形時鐘來報時，也很麻煩。
關于這一點，啟明內部也有過討論。
日晷；
沙漏；
刻漏；
鐘擺；
各種想法都提出過。
甚至還有人說要造渾天儀和水運儀象臺的。
而最離譜的還是唐靜，給大家講了半個小時的發條機械表的原理和構造……
只不過這些想法現在都不切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