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乃在龍州御殿中大集文武,商議此事:
“眾位愛卿,剛收到鎮北將軍急報,有孽龍在我北海作祟,殘害百姓,使我沿海百姓不能耕種,漁民不敢出海撈捕,各位愛卿有何高見?”
只見班下閃出大理寺左卿,烏蘭巴爾思.述慎,向魔皇啟奏道:
“啟稟陛下,那北冥三州,雖是我族的龍興之地,但自我太祖皇帝打敗人族,占領華夏神州大陸以來,我族原有的北冥三州之地,已屬雞肋,可有可無。三州之地所贍養的我族百姓,千不及一,三州之地所產財帛,對我族總財稅收入,萬不及一。如今孽龍在北海作孽,只影響北冥三州之沿海而已。對我族之影響,不過疥癬之疾,那孽龍要鬧,任它鬧好了,只需將我族百姓,盡數內遷,在其他州郡劃撥土地房屋。將我族沿海漁民,轉漁為牧,在其他州郡增加新牧場便是。
如此之后,那條孽龍,任它如何折騰,亦不能損害我族百姓分毫。等孽龍折騰夠了,或者老死了,到時我等再待機而定。”
“啪!”
聽到述慎這般話語之后,龍椅之上的魔皇滿臉怒色,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御案之上,大聲呵斥道:
“大膽奴才述慎,竟敢出如此不知廉恥的狂悖之言,被一條潑泥鰍嚇得欲內遷百姓,丟我族祖宗龍興之地,我族祖先流傳下來的好勇尚武的精神丟哪去了?我族血液中流淌的尊嚴榮譽又丟哪去了?不知廉恥的東西,來人哪,給我拿下……”
值守的禁衛軍武士就欲把術慎上枷帶走,只見班中又閃出了兵部尚書臺吉,向魔皇啟奏道:
“陛下且息雷霆之怒,這述慎雖說口出狂悖不當之言,但人族之圣人有云:‘言者無罪’今日陛下升朝讓各大臣商討此事,那怕言之不當,亦不該加罪。如罪術慎,日后議事誰還敢言?況且術慎乃太祖開國時之上柱國,烏蘭巴爾思.勇罡,之后。太祖有遺訓,功臣之后,不可隨意罪之。”
那魔皇聽了臺吉這一番言語,臉上由陰轉晴,乃又開金口道:
“臺吉愛卿所言甚善,朕非不能聽逆耳之言,亦非不能接受不同意見,怎奈術慎這廝所言著實可恨。想我大一朝開國之太祖,太宗,何其雄武,殺伐果決,征戰四方,提三尺劍取人族天下。
就說這術慎之先祖,先上將軍勇罡,亦是鐵骨錚錚的一條漢子。當年隨太祖皇帝東征西討,攻城拔寨,身先士卒,親冒矢石。
祖先如此雄壯,子孫又何其怯懦,區區一條潑泥鰍,又是內遷百姓,又是改漁為牧。我族從先祖就傳下來的血性呢?勇氣呢?榮譽呢?都丟哪去了?”
“聽旨:術慎遇事膽小如鼠,所言荒謬不堪,大滅自己威風,但朕念‘論事,言者無罪’且其亦是功臣之后,朕略施薄懲,著罰俸一年,以敬效尤。”
“皇上圣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眾大臣見魔皇面色轉晴,而且對術慎這種懲罰可以說是輕微到了極點,都松了一口氣,跪下磕頭,大聲頌圣。
“罪臣述慎謝吾皇天高海闊之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述慎聽了魔皇對他的處分之后,亦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趕緊跪下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同時也向大司馬臺吉投向感激的目光。
“眾卿平身!眾位愛卿,大家可有甚妙計,戮此孽龍,還我百姓太平啊?”
魔皇言畢,滿意地望了望匍匐在他腳下的眾大臣,自忖道:現在不會在有人出來唱反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