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僅僅是陰識一個人為魚禾效力,他也不會說什么。
可陰麗華也跟著魚禾廝混,兩個人還出雙入對,不清不楚的。
這要是有人嫉妒陰氏,說陰氏是借著裙帶關系才在魚氏大樹下站穩腳的。
那他陰陸的老臉往哪兒放?!
陰氏的名聲豈不是得毀在他手里?
以后死了,拿什么去面對陰氏祖宗?
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這些,他陰陸才化身為催命小鬼,厚著臉皮跑到魚父和魚娘面前去討要女兒。
魚父也上道,知道他的心思,也知道他閨女的好,所以沒拿架子壓他,也沒仗著魚氏勢強欺他。
陰陸哼了一聲,“他倒是好大的威風,還跟人拼命?!”
魚父忙道:“那可不,那小子自從實力壯大以后,越來越霸道了。兇起來連我的面子也不給,也就在你閨女面前會柔和三分。”
陰陸瞥了魚父一眼,不屑的道:“我看他就是饞我家麗華……”
他下賤!!
魚父不認同陰陸的話,罕見的替魚禾辯解了一句,“那你可錯了。那西越王膝下有一女,模樣秀麗,慧智蘭心,年齡跟那小子相仿,對那小子也有心。
但那小子就是不待見她,反而喜歡你閨*******陸愣了一下,疑問道:“你說的可是莊氏的敏姑娘?”
魚父有些意外的道:“你見過?”
陰陸點了點頭。
確實見過。
他此前住在益州郡,在益州郡做了一些生意,其中就有山貨生意。
而益州郡最大的山貨供應商就是莊氏。
主持莊氏山貨的生意的就是莊敏。
所以他跟莊敏見過兩次。
那姑娘確實長得不錯,人也精明能干。
就是心思不純,不然絕對不輸給他閨女。
魚禾對那姑娘都不假以顏色,那就說明魚禾應該不是饞他閨女。
這下他對魚禾感觀好了不少。
作為一個過來人,陰陸深知,一個男人若只是垂涎一個女人的美色,那么兩個人在一起,一定長久不了。
唯有喜其內在,志趣相投,性格相合,才能一直走下去。
魚禾不是一個貪色的人,那就能跟他閨女走很遠。
魚父大致猜倒了幾分陰陸的心思,他笑著道:“你既然見過莊姑娘,那你就應該清楚,我所言非虛。”
陰陸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
魚父趁熱打鐵,“那我過兩日找個合適的人來提親?”
陰陸立馬板起了臉,端了起來,“此事我還要跟識兒商量一番,也得問一問麗華的意思。若麗華無意,我絕不會強迫她。”
頓了一下,陰陸又義正言辭的補充道:“麗華雖是女兒身,但我卻最寵愛她。”
魚父呵呵笑道:“應該的……應該的……”
陰陸張了張嘴,卻沒說話,只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問陰識和陰麗華的意思,只是一個托詞。
陰識如今跟著魚禾在共創大業,跟魚禾是一條心,只要魚禾是真心喜歡麗華,陰識絕對不會阻攔。
至于麗華那個丫頭,一顆心全系在魚禾那個臭小子身上。
雖說那丫頭從沒有表露過愛意,但每天到了入夜才回家,回家以后又會操勞到半夜,次日又早早的起床趕去魚氏別院。
為的是那般,他還不清楚?
還不是為了那個臭小子。
他陰氏雖然落難了,可依舊是豪門。
麗華那丫頭即便是什么也不做,依然是錦衣玉食的豪門千金。
所以根本無需如此操勞。
那丫頭若不是心系那個臭小子,才不用如此辛苦。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只能在魚父面前端端架子,卻不能一口回絕此事。
因為那個丫頭,他是真心疼愛,他也希望那丫頭能找到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