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所提供的修行資金亦是消耗了許多。
本來,方浪是想要綁定一下法覺小和尚的,畢竟法覺小和尚能夠代表觀佛海參加佛塔之爭,天賦其實并不弱。
可惜,系統尚且在更新中,無法綁定新的天才對象。
……
……
天色大亮,太陽從海平面一躍而起,光華破開了萬千云層,揚灑在了海島之上。
方浪睜開眼,渾身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他的靈念強橫,波動之間,似是有微風卷動。
如今的方浪,四品劍修,三品九段的術修,武夫修為亦是不弱。
方浪起身,于院落之間活動,渾身氣血逸散,練習著劍招。
法覺小和尚給方浪帶來幾個饅頭,敲開了方浪院落的門戶。
“方施主,佛塔之爭就在今日,咱們一定不能輸!”
法覺小和尚很有干勁,攥著拳頭,眸光熠熠。
方浪穿著白袍,背負劍匣,緊了緊腰帶,摩挲了一下戴在手中的空間戒指,淡淡一笑:“一定不會輸。”
觀佛海很清凈,在觀佛海的這幾日,方浪難得的體會到了安定是什么。
在臨江城中的殺戮,像是一團血霧籠罩住他的心神,但是在觀佛海中的這幾日沉淀,讓方浪心中的殺戮和憤怒情緒,洗刷褪去了不少。
一口濁氣吐出,方浪一邊啃著法覺小和尚帶來的饅頭,一邊走出了呆了五日,洗盡心頭鉛塵的小院。
很快,來到了觀佛海的演武場。
演武場上,帶方浪前來觀佛海的慈月大師安靜站立著,慈眉善目,身上披灑著陽光。
“方施主,這幾日休息可好?”
慈月大師看著方浪,笑著問道。
方浪作揖頷首:“觀佛海不愧是底蘊深厚的千年古剎,在這兒三日,在下心頭的躁動平息,感覺心平氣和,身心皆有洗滌,心如明鏡臺。”
慈月大師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郁。
方浪這小家伙比起太華劍仙,說起話可好聽太多了。
不過,慈月大師很快正色:“接下來的佛塔之爭,可就要拜托方施主了。”
方浪在演武場上等了一會兒,另一位武僧終于前來。
這武僧身軀高大,渾身肌肉密布,氣息強大,同樣是四品境,給人的壓迫感極強。
這位武僧叫做法河,與法覺是一輩的弟子。
不過,發覺不僅僅修武,更兼修靈念,而這位法河就是單純的觀佛海武僧,專修氣血和力量。
慈月大師帶著方浪三人,離開了演武場,朝著山腹之中行走而去。
這是一座花費了漫長歲月開鑿的山腹,其中有不少佛窟景象,雕刻出的佛像神態各異,栩栩如生,竟是給人幾分高深莫測的感覺。
而和其他懸浮于天穹的妖闕不一樣。
觀佛海的妖闕,竟是在小無量山之巔,在大佛的心頭位置。
這觀佛海竟是將妖闕位置,布置在觀佛海的中心位置,一旦妖闕失控,最先遭受到攻擊的便是觀佛海啊。
或許這便是佛門所說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順著古老的石階不斷的往上,慈月大師帶著方浪,法覺和法河三人抵達了妖闕入口。
妖闕入口,武僧林立,更是有一位位老邁無比,但是氣息卻強大至極的僧人坐鎮著,有這些老僧坐鎮,使得從妖闕中傳來的天下力量壓迫都削弱了許多。
慈月大師朝著盤坐的老僧們鞠躬作揖,隨后,一位位武僧得到了命令,紛紛探出手掌,拍在了門戶之上,將妖闕緊閉的門戶緩緩的打開。
“方施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