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幕遮感覺到了不斷噴薄的力量,借助這一口仿佛歷經千年的劍氣,她的實力于一瞬間橫跨了四品的桎梏似的,爆發出上四品級別的力量攻伐。
林幕遮如有感悟,此次之后,她嘗試過上四品的力量,或許能夠很輕松的跨越踏入上四品。
這一劍的好處,對她而言是巨大的。
“死!”
天地間一瞬安靜。
雨滴被切割,林幕遮此時此刻,衣袂飄揚,斗笠下的面容肅然無比,仿佛化作了一尊絕世仙人。
她手中劍,似是縈繞著一縷劍氣,那一縷劍氣,激蕩在天地之間,散發著煌煌威壓!
劍仙的劍氣。
林幕遮漂浮,身上的光輝極致耀眼,一縷劍氣,像是一束光,照亮這黑暗死寂的天地。
而另一邊。
方浪一席血衣,身上原本磅礴的氣息開始內斂,不住的內斂,直至徹底隱匿消失,宛若一位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絕世劍仙對上握著一口劍器的平凡人。
一場仿佛沒有任何懸念的對決。
……
……
幽州妖闕。
六千里驛站,大雨沖刷下,依舊難以沖散那森嚴氣息。
這兒旌旗于雨幕中招展,兵甲森嚴,一位又一位披著甲胄的強者林立于其中。
禮部尚書周一元一身金甲,面色淡漠,他的身邊,則是一位又一位各宗的領隊強者,清一色都是上四品境界的修行人。
四品劍意境界的溫庭在其中有些顯眼和另類。
喝了一口葫蘆中的枸杞茶,溫庭眸光有些怔然的望向密林深處,在那兒,他似乎感應到了一縷共鳴。
那股共鳴讓他靈魂都在激蕩。
是誰?
還有,密林中發生了什么?
另一旁,禮部尚書周一元掃了溫庭一眼,他眸光微微一動。
“溫庭,當年亦是長安中有名的君子劍,雖然遺憾與那一屆的狀元失之交臂,但是你的名氣,在整個長安依舊不低,如今十三年過去了,你的修為并未有太多的增長,你可有后悔?”
“當初大皇子招攬你,你拒絕了,甚至對大皇子揮劍,被擊潰了劍心,否則,以你的天賦,如今或許能踏入七品境。”
周一元道:“你不遺憾么?”
溫庭似乎沒有料到周一元居然會特意來與他聊天。
放下裝著枸杞茶的葫蘆,溫庭搖頭:“不遺憾。”
“那一次之后,我也算因禍得福,得到了太華宗主的青睞,特賞一部劍訣。”
“大皇子給我的陰影猶在,但我并不恐懼,甚至我無時無刻都在期待著再度揮劍的時刻。”
溫庭溫和一笑:“別看我虛,但我很強。”
溫庭說自己很強。
周圍不少宗門帶隊強者都是笑了笑,一位四品境,再強又能強到哪里去。
周一元看著溫庭,似乎看到了溫庭笑容中帶著的意味深長。
溫庭的劍很強,但到底有多強?
……
……
以身飼劍。
這是系統對溫庭的備注。
方浪并不知道以身飼劍到底是什么情況,他知道溫教習是個有事故的男人。
但是,此刻通過借力卡,借力溫庭,方浪亦是感受到了些許的“以身飼劍”的力量。
方浪感覺自己丹田中的劍氣,劍罡不斷的涌入到了蓮生劍中。
原本辛辛苦苦修行到劍罡境的修為,竟是在飛速的跌落,跌回了九段劍師,隨后一段又一段的跌落。
最后……跌到九段劍徒,方是止住。
可是,手中的蓮生劍卻是變得愈發的平平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