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離彥還在發著火,從初九離宮之后,他的脾氣便越來越暴躁,人,也越來越無情,只有在之洛的面前才會收斂一些,只是現在,看著之洛在身邊嚇得顫顫巍巍,他還是沒能止住自己的脾氣。
憐娘,左昭,凌陌,還有一眾侍衛全都跪在地上,包括重傷剛醒的諸向陽。
離彥掐著諸向陽的脖子:“你拿命跟我保證的,就給我殺了個奴隸?還差點將自己賠進去!”
“陛下饒命,屬下,屬下也料不到那婢女會出來擋箭呀。”諸向陽跪在地上,臉被別的通紅,因著呼吸不暢還有傷口的牽扯,費力地吐出一句話。
凌陌只是跪在地上,看著遠處瑟瑟發抖的之洛,有些于心不忍,卻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昨日那么多人,就連左昭和憐娘,都沒能攔住一個初九,這讓離彥怎能不氣,難道他樣了這么多年的人,都是養了一群的廢物么?
“陛下,都是憐娘,憐娘她...”左昭跪地出聲道。憐娘卻是一聲不吭。
昨天她明明出手了,可雖說適合憐娘一同出手,但是總覺得,憐娘是在處處的牽制她,這才讓初九逃了出去。
“憐娘什么?你自己沒本事還要怪罪于憐娘么?”離彥怒吼道。一句話,便吼的左昭沒了下文。
憐娘只是淡淡的看了左昭一眼,在眾人挨完罵出門的時候,憐娘路過左昭的身邊,輕聲開口:“用了這么久,竟然還沒有學聰明。”左昭只是捏緊了拳頭,看了一眼憐娘的背景,那一眼,滿是殺戮。
這一切,也算是盡在紂王的掌握之中,只是他現在,沒法親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被離彥囚禁也不過是一時的,離彥的閬府囚不住離知謹,自然也囚不住離殤。
離殤在初九心軟留下離彥的命時,便動了殺她的想法,因為他心中很是清楚,不管是沈落還是初九,這種心中裝著自己的仇恨,而手上腦中又有本事的人,只能合作或者利用,時不可能為自己辦事的。
而初九,若是不能為他所用,那他也不能留著這個禍患,將來,必是一件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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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看著懷桑平靜的閉著雙眼的模樣,扯了扯嘴角,想笑,卻又沒能笑出來。
她看著懷桑:“你是不是傻?你是想莫莫了么?她的事沒讓你留下半分的教訓么?握著條命,本就是撿來的,又何須你去救?”初九說的有些自嘲。
蝎子在旁邊看著,也有些于心不忍,初九的心思比以往細膩了許多,但是傷心事也多了許多。
他現在倒是希望初九能像以前那般堅強,只是那時候,身邊的人命丟的突然,也是常事,所以也沒什么好傷心的,懷桑畢竟是日夜陪著她有一年多的人,再怎么冷血堅強的人也都是會難受的。
“將她好生葬了吧。”蝎子再身后說著。
初九在風中點了點頭,風吹散了她的頭發,秋風瑟瑟,有些凄涼。
“你看著輕一吧,現在還沒有那么安全,我去將懷桑葬了,好讓她有個伴。”初九說著,將懷桑在地上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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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一直駕車來到了當初埋葬莫莫的地方,在旁邊,又親手將懷桑葬了下去。她買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一點一點的將土埋上,看著立在面前一新一舊的兩個墳頭,重重的磕了一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