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時候,寫書的人往往只是在YY而已。所謂奇跡,或許真的有,但也只是想象中的美好罷了。
人生就是如此的奇妙,哪怕是肉身受到了束縛,不得已而向生活低頭,可靈魂卻永遠可以自由的想象,盡情的翱翔..
在這個世上,如果說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那么分離和等待呢?長久的等待,也是種執著。
444號便利店外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她穿著民國時期的學生裝,不愿進入店內,就只是靜靜的站在店外的路燈之下,默默的等待著..這一等,就是足足七十年!
她叫彩琴,是冥界中出了名的釘子戶,死了已有七十年了,卻一直不愿意去投胎轉世,只是為了等待一個和夏冬青長得很像叫阿金的年輕男子,因為在那個山河破碎、戰火紛飛的年代,阿金臨行前和她約定了,等他從戰場上回來,會在這里和她相逢。
時間悄然的流逝,這里的一切都變了,變得和當年不一樣了。而唯一不變的,卻是每年彩琴在這里的等待,七十年如一日的等待。
或許,這也是一個奇跡吧!由人..不,應該說是由鬼魂..不,應該說是由那個時代最純真美好的感情所創造出的奇跡,是由執念的力量所創造的奇跡。
就算是再弱小的鬼魂,也可能擁有強大的執念。就像是最普通的人,也能做出偉大的事情一樣。
在彩琴來到了444號便利店的第二天,凌冬也是來到了這里,看著路燈下默默等待的柔弱女孩,實在是難以想象她竟會如此的執著,那純粹的執念力量,讓凌冬為之失神沉醉。
“你好像對所有執念深重的鬼魂都很有興趣,”444號便利店內,趙吏走了出來,徑直來到凌冬身旁,略帶探尋味道的說道:“而且,只要你來過,他們的執念力量就會變弱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想學?可惜,我不想教你,”凌冬淡笑隨意道:“執念,有的時候很美好,很難得,可有的時候,也真的是太可怕了。”
趙吏不置可否的笑道:“那你呢?你有執念嗎?你的執念又是什么呢?難道是消除這些鬼魂的執念嗎?”
“我的執念..說了你也不理解,以后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的猜,”淡笑說著的凌冬,便是略帶戲謔味道的直接轉身離開了。
“嗯?執念好像是變弱了一些,”看著那路燈下的女孩,神色微動的趙吏,轉而瞇眼看著凌冬離去的背影,不禁凝眉心中滿是驚疑不解:“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這樣的本事,恐怕就算是冥王也沒有吧?就算是佛門度化,也不可能只來看一眼就能行的吧?”
凌冬離開了,而得知了彩琴的事,被其執著所感動的夏冬青和王小亞,則是準備幫幫彩琴,去尋找有關阿金的線索。沒想到,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但可惜的是,阿金早在七十年前就已經犧牲在了戰場上。
雖然不知道為何阿金在死后沒有去尋找彩琴,但二人還是決定一償彩琴的夙愿..
于是,夏冬青扮成了阿金與彩琴重逢,為她剪了頭發,還帶她游覽了已經變成北京的北平城..
彩琴很開心,也很滿足,但她心里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是阿金。在得知阿金之所以沒有赴約,是因為早已犧牲后,彩琴也并未就此放棄,而是悄然離去,不再只是等待,她要去尋回自己的戀人,無論多遠,也無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