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車站前廣場游蕩的秦人,卻是遇上了另一位。
穿著大概是王立機巧學院的校服,但是風格和其他人有極大的差異。
長裙以裙撐撐得鼓起,馬甲也是緊身束腰,襯衫的胸口部分大大地敞開著,別說校服了,說是貴婦人都沒什么懷疑。
并且,這位是直沖他走了過來,停在了他的面前。
秦人停下了腳步。
仔細地打量著對方那緊身胸衣和鳥籠式裙環制成舊時代的外輪廓,秦人思索了一下,這種仿維多利亞風的服飾特征,是誰來著?
不過,他還沒有說話,對面那英式淑女感十足的女人,對著秦人身旁的夏洛特道:
“喲,暴龍,竟然還有時間悠閑地和男人幽會。”
啪嗒一聲,女人合上了在說話時遮住嘴唇的帶褶邊折扇。
而夏洛特則是模板式的傲嬌回應:
“誰、誰幽會了!索涅奇卡!我只是給這混蛋帶路介紹展會而已。”
“是嗎,那真是抱歉,辛苦你了,接下來我可以自己參觀的。”
對于傲嬌并不感冒的秦人,對于夏洛特也沒有多大興趣,她的傲嬌,秦人自然也不吃。
而這直白的回應,讓夏洛特不由得一愣:
“不、不,我沒有覺得麻煩,只是、只是——”
尷尬間帶著些許的慌亂,夏洛特試圖解釋。
而夏洛特的表現,則是讓索涅奇卡噗嗤一笑:
“真是令人發笑啊,‘暴龍’,沒想到你也有這樣的一面。”
隨即,她看向了秦人:
“你就是那個敢僭越‘凱撒’名字的男人嗎?”
這時,通過“索涅奇卡”這個名字,秦人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
“索涅奇卡·斯妮特金娜”,登錄代號“凍土的炎帝”,沙皇俄國的留學生。
沙皇俄國號稱第三羅馬。
而“凱撒”之于“羅馬”自然不言而明。
畢竟,對于俄國皇帝的“沙皇”的詞源,實質上就是“凱撒”。
凱撒就是沙皇,沙皇就是凱撒。
至少,沙俄帝國是這樣認為的。
對于一個沙俄的貴族來說,面對“凱撒”是什么反應,面對自稱凱撒的人是什么反應,都不為過。
“僭越嗎?那可真是抱歉,機巧學院里有文盲可不能夠怪我,‘黃沙之上的統治者’,‘法老’和‘凱撒’可不是一個意思。”
秦人饒有興致地掃視著她身上的寶石裝飾。
的確是個富婆呢,都是些魔法術式相關的物品。
“哦?”聽著秦人的話,索涅奇卡倒是點了點頭,操著一口帶大舌音的英語,道“的確,英國的鄉巴佬們在語言上的造詣的確很蠢。”
這句話,秦人沒什么反應,但是夏洛特瞪起了眼睛:
“你這家伙!”
雖然是個沒落貴族,但是夏洛特好歹也是英國人,大英帝國視其他國家的人為鄉巴佬才是常態,包括沙俄,現在英國人卻被視為鄉巴佬!
可惜,在看見夏洛特略有些惱怒的神色后,這位“女帝”卻是來了個女王式三段笑:
“嚯嚯嚯——‘暴龍’,你就繼續和你包養的男寵幽會吧,我可沒興趣陪你繼續,除了奧爾嘉和伊邪那岐的公主之外,還本想將擁有你視為第三個敵手的,看來,還是‘多重噪音’比較適合。”
說完,她直接轉身離開,留下一臉慍怒的夏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