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就在這個時候,少女的聲音響起。
“你們!還站在那里做什么!”
兩人同時扭過頭,夏娜正站在街頭,瞪著眼睛看著兩人。
“法利亞格尼的目標是這兩個火炬,只要保護這兩個火炬,對方就一定會找過來。”
夏娜成功地使用這句話催眠了自己。
而亞拉斯托爾也相當耿直地回應了一句:
“嗯,這兩樣東西需要好好地保護,無論是坂井悠二這個零時迷子的密斯提斯還是那個想要成為自在師的密斯提斯。”
“雖然之前只是當成是拉米的工具來看待,但是天賦也很不錯,如果沒有成為火炬的話,作為容器的容量應該會很不錯。”
而亞拉斯托爾的這句話,再次讓夏娜挑起眉頭,臉上浮現出生氣的表情。
但是,雖然是生氣,但實際上還是對自己生氣。
因為亞拉斯托爾的對那個火炬的評價比自己更好就生氣,說到底不過是遷怒罷了。
夏娜雖然很情緒化,但這并不代表她不明事理。
深吸了一口氣,夏娜出聲詢問道:
“亞拉斯托爾,坂井悠.....那個零時迷子的火炬和那個自在師火炬的行動有用嗎?”
盡管很不服,但是夏娜也不得不承認那個火炬學習自在法的速度,勉強地在“火炬”這個稱呼前加了一個前綴。
自在師火炬。
“應該是有用的。”
“那個自在師少年前幾天說過,御崎市的火炬分布狀況很不正常,應該是在布置某種強大的自在法。”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自在法,但是只要對那些火炬動手,肯定會影響這個自在法。”
“自在師少年的意見很不錯,雖然找不到法利亞格尼的位置,但是只要我們繼續對火炬動手,那么法利亞格尼肯定會忍不住跑出來對我們動手的。”
亞拉斯托爾的聲音從墜子中傳出,進入到夏娜的耳中。
“就沒有可能是那個自在師火炬為了實現替拉米搜集存在之力而撒的謊嗎?雖然火炬的出現位置的確很不正常,分布在整個城市,但是......”
“并不是沒有可能,但是目前來說,這個說法也沒有錯誤。”
亞拉斯托爾滄桑而穩重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交談之時,一只青蛙正靜靜地匍匐在路旁的水溝中,匍匐在那低矮的水線中。
向著她走來的兩人中,秦人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
在三人結伴同行到了學校的時候,御崎市的某處高樓中,獵人法利亞格尼,這位穿著純白西裝的、優雅的紅世魔王,皺起了眉頭。
視線之中,玻璃壇之上,他花了很長一段時間布置的、自在法的基盤,出了問題。
火炬,消失了很多。
如果再這樣下去,別說完成了,吞食城市連最低的實行都要做不到了。
“天壤劫火......真是令人討厭呢。”
以憐愛的動作撫摸著懷中的布娃娃,法利亞格尼的臉上露出的神情卻是厭惡。
他并沒有覺得這件事是一個密斯提斯的主意,自然而然地把鍋蓋在了天壤劫火亞拉斯托爾和他的契約者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