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人笑著端起了杯子:
“公主殿下,把我用的杯子交給其他人用可不好。”
我交給我自己。
魔神,伊茲爾。
這是在昨天,突然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的自稱。
她并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存在。
但是,對方提出了她想要的報酬。
掌控心靈的力量。
“有了這個力量,你可以隨意地調教你可愛的小狗喲。”
對方這樣說道。
雖然這樣的話會變得有些無趣,但是保不齊出現什么意外情況的話,能夠派上用場。
而最終,她也選擇了答應。
“如果你不答應的話,也沒關系,就不保證后果了。”
暴力威脅真是最低劣的計謀。
但也是最直接有效的。
至少,拉娜她選擇了答應。
“那么,魔神先生,您希望我接下來怎么表演呢?”
沒有在克萊姆和菈萩絲,在其他人面前那隨意調整表情的想法,拉娜那張臉上,現在的表情,是無論誰看都只能感到厭惡的表情。
“那這樣吧,比如‘作為正義標桿,作為王國希望的黃金公主,實際上卻是王國最黑暗勢力的幕后之人’,這個角色怎么樣?”
秦人臉上掛著笑容。
“可真是惡趣味。”
拉娜公主的表情瞬間變成笑容,但是,和在其他人面前特意裝裱修飾過的面容不同,仿佛不屑于掩飾一般,這副表情看上去充滿了違和感,仿佛一張真正的面具:
“您該不會有著在利用結束后,把我推出來,讓我上斷頭臺的想法吧?”
“怎么會呢?”秦人的臉上同樣掛著笑容,“只要你還能夠為我帶來樂趣,我就不會這么做。”
換言之,只要不能夠為他帶來樂趣,這樣的結果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那可真是不好。”拉娜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真實,在聲音響起的那瞬間,她的表情就變得仿佛真正發自內心的笑意一般自然,“請恕我反抗。”
沒有任何掩飾,不需要,也掩飾不住,她能夠感覺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對方看在眼中。
既然這樣,那就需要陽謀了。
“當然。”秦人笑容愈發濃郁,“弱者在強者面前拼盡全力的反抗和掙扎,也是樂趣,只是......”
“......能不能成功呢?”
........
在秦人和那位黃金公主友好交談的時候,王都內,一棟具備住宿設施與馬廄,以及足夠用來練劍的寬廣庭院的旅店內,菈萩絲打開了大門。
與往常不同,她沒有心思在這美輪美奐的建筑內,對著澄澈的玻璃鏡面,拿著自己的魔劍說什么控制不住里面的力量了。
現在,情況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