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一個選擇就代表了立場！
他不可能不知道藤遜、旺達跟悅華的矛盾！
既然選擇了接受藤遜的資金，那就表示他的屁股已經坐到了對方的位置上…
……
圈子又叫人脈。
導演協會對外是一個導演圈子，但是往里劃分，東陽系、悅華系涇渭分明。
此外還有些中間派，比方說一些香港導演他們想要融進圈子，但是暫時還沒想好融進哪個圈子…
12月31號，元旦前夕，導演協會搞了個聚會，張俊生領著悅華一群導演前往參加。
悅華，簽約的導演不下于三十位，但是能獨擋一面的沒有幾個，也就張一謀、顧常衛、饒小志、宋小飛。
此外還有一些在一直拍電視劇的導演，比方說劉惠寧、劉進、沈嚴、康洪雷、徐紀周還有孔生他們一批人…
臺上，導協主席李邵紅聲情并茂介紹最近兩年國產電影的重大變化——她是兩年前開始擔任導協主席…
臺下，幾個人一邊吃，一邊瞎聊。
聊得很熱烈，唾沫四濺…
咋一看，好想在為中國電影出謀劃策…
其實，真的在瞎侃…
“我發現我最近有點變態…”
“變態？”張俊生來了興趣，看了看宋曉飛，后者也很感興趣，包括旁邊坐著的一群人都盯著他看，想知道饒小志是如何變態的…
“我感覺我充滿了**，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對生活的觀察反饋！”
“…具體說說？”
“比方說我以前喜歡欣賞美腿，可以帶著純粹的目光欣賞，現在不行了，滿腦子都是**…”抬起頭，饒小志嚇了一跳：“我…我…怎么這么多人？”
宋曉飛壓根沒有理他，反倒勸慰了一句：“你這是生病了，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
“看什么心理醫生？我跟你說，這是人之常情！”張俊生來了興趣：“看來，你對人類的理解好像還不夠深刻。”
“…什么意思？”
“你要知道百度美腿吧有410萬人，可學習吧才38萬人。”
“男人喜歡長腿有什么錯，看到長腿就發情，這很正常，你能說這四百一十萬人都是變態嗎？我覺得腿是很美的，僅次于胸。我們要理性地看待，產生**也是合理的，除非你瞅一眼就原地爆炸，那你問題大了，你應該自戳雙目，活著比腿重要。科學的說，如果一個人非要與這種自然的**做斗爭，這難不難？很難。”
“…我喜歡看女人的胸，照你這么說，我也是變態嗎？”
“那不一樣，胸本來就很美！”
“話不能這么說，我覺得這很正常…就像我看見陽光灑在茹溝里，皮膚上那一點點絨毛，形成的一種漣漪般的光暈，我會硬，但我絲毫不會覺得苦惱，因為我知道——我不是硬了，我是對美肅然起敬了。
很多人都以為這是淫邪，其實他們誤會了，這是一種尊敬。
換言之，你看見一雙腿，就想把臉蹭上去，是一種原始的圖騰崇拜，看見一對乳，就想把頭埋進去，是另一種原始的母性關懷。
這難道很變態嗎？”
“你不要覺得這是邪念，這種呼之欲出的感官表現，恰恰是對美純粹的欣賞。”
“為什么說你渴望美腿就影響到了生活的反饋呢？其實真正愛腿的人，腿就是生活本身，真正愛胸的人，胸就是宇宙永恒。”
說了半天，有點渴了，張俊生看了看笑的高深莫測的老謀子，準備拉他下水：“…張導演，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