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講究了,雖然現在很多被當成封建迷信了,不過在我們老家這邊還真的信這些。后面有山,那是靠山。也就是討個口彩。大門對著一定要是開闊地,最好是水田,這叫明堂,再加上其他七七八八的我也說不上來,總之很有講究就是了。”
“這算不算風水的一種啊?”董麗娜問道。
“應該是吧,反正修房造屋,紅白喜事我們這邊都會找先生看看,這種先生不稱之為風水先生,而是叫陰陽先生。”李東陽回憶道。
記得當年爺爺去世之后,父親就找了一個陰陽先生給爺爺看地,也就是選墳地,拿著個羅盤漫山遍野的走了一圈,最后才決定。
“李先生,還有多久才到啊?”董麗娜有點困倦的問道,她剛經人事,今天本就不舒服,現在又舟車勞頓的,一路上都是強打精神和李東陽交流,畢竟一個人開車也累。
“馬上就到了,這條路我從小走到大,小時候的事情記不太清楚了,沒想到這么破!”李東陽也是碎碎念道,幸好租來的車子是越野,如果是轎車說不得會直接趴窩在路上。
“到了!”李東陽將車子開到了一條公路的盡頭,在盡頭就是一戶人家,這就是李東陽曾經的家了。
“汪汪汪……”還沒下車,就聽到一陣陣的犬吠,然后一條大黑狗就從這戶人家院子里跑了出來。
“這么大一條狗!”董麗娜被嚇了一跳,這大黑狗是真的大,肩高超過一米,而且膘肥體健的,從頭到尾怕得有一米五以上。
“別怕,這就是看家狗,喜歡叫喚但是不怎么咬人。”李東陽說道,這條狗叫做黑龍,還是他小時候給取的名字,那個時候他剛兩歲。
之所以記得這么清楚,是因為這條狗陪了他足足十五年,在他高二的時候才死掉,當時他還傷心了一陣。
“黑龍,別叫了!”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的人走出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高一米七多一點兒,看起來和李東陽有三分相似。
“你是……建軍叔吧!”李東陽看到來人,頓時記憶浮現,這是他三叔,他爹排行老二,兄弟三個,還有個大姐也就是李東陽大姑。
“你是?”沒認出李東陽來,當然他也不認識李東陽啊。
“我是李顯祖的曾孫孫,李顯祖就是三叔你的二爺爺,當年去了彎彎那個!”李東陽換成了鄉音和來人打招呼。
“啊,你就是說要回來認祖歸宗的那個?哎喲,你長個不通知一聲嘛,自己個兒一個人就來了,來來來屋頭坐!”三叔李建軍一下子想起來了,趕緊讓他進屋坐。
“老漢兒(爸),二爺爺家的那個小侄兒回來了,你們出來看一下嘛!”李建軍扯著嗓子喊道。
“哪個回來了?大半夜的,鬼叫個屁!”李忠明說著就拿著他的旱煙桿,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喲嚯,這個娃兒長得抻紏(俊俏帥氣),快進來坐,你是二叔家的娃娃啊!你祖爺爺他們呢?”李忠明見到和李建軍一起進院子的李東陽,還有站在李東陽身邊有些緊張的董麗娜頓時換了笑臉。
“大爺爺,我就是,我叫李東陽,是東字輩的,是您二叔那邊的最小的娃娃。”李東陽恭敬地給自己爺爺行禮,然后對他們介紹:“這個是我媳婦兒,董麗娜。”
董麗娜隨著李東陽的介紹也給這一家人行禮:“爺爺,我是李東陽的媳婦兒,我叫董麗娜是一名演員!”
“姑娘長得巴適,硬是要得,東陽娃娃有本事啊!”李忠明笑著說道。
“大爺爺,家里其他人呢?”李東陽問。
“你大伯爺和二伯爺出去照黃鱔去了,你不是說要回來了嘛,總要弄點硬菜才得行啥。”李忠明說道。
“其實你三叔剛才都想去的,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黑龍叫喚,就看到你們來了。”李忠明拉著李東陽的手,一路往家里走,而董麗娜只能亦步亦趨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