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上好酒好菜請太后去偏殿用餐,老九和玄谷大師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太后被這道聲音振了一下,隨即眼睛瞇了瞇。
事到如今,都鬧到這地步,想再活命怕是沒有可能了。
皇家是要顏面的,那么多的不堪在展現在眾臣跟前,她也就沒想著自己能活著。
太后搖頭苦笑兩聲,臨走時喃喃說道:“莫要怪哀家心狠,生活在這個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之中,心不狠又怎么可能活到現在?
哀家死后,就不要葬入皇陵了吧,就把哀家葬在玄明寺后山,佛祖慈悲,想必能化解我一身罪孽,讓我兒下輩子可以投生在一個好母親那里。”
剛才太后和安陽侯對吵之時,還感覺她像個潑婦,身上似乎也有使不完的力氣。
此刻,她溫言細語,說了這番話,之前吃的回春丸的藥效像是全部失去了效力,人一下蒼老許多。
“謹遵母后懿旨!”身后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
太后的拳頭緊緊握住,隨即又緩緩松開。
臉帶微笑隨著護衛向偏殿走去。
皇甫傲塵拉了拉青玉的手,她微笑著拍拍他的手,讓其放心。
很快青玉隨著眾人離開,寢房內如今只剩瑞景帝、睿王和玄谷大師三人。
瑞景帝沒有開口,二人也只靜靜等待。
過了許久,瑞景帝才緩緩說道:“麻煩玄谷大師為我執筆。”
玄谷大師沒有推辭,快步來到龍案前,取出一份空白的圣旨,蘸墨揮毫。
“當今太子皇甫慕辰,心性歹毒,心胸狹窄、霍亂朝綱,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人,殺無赦,三日后執行!”
“當今首輔郭重坤心思歹毒、蛇蝎心腸……罷官免職,一眾黨羽誅滅九族、壓入天牢,三日后執行死刑。”
“當今睿王皇甫傲塵,儀態出眾、文采斐然,武功卓絕,受萬民敬仰,可堪大用。
朕瑞景帝皇甫傲然愿禪位之……”
瑞景帝突然來了精神,竟一口氣連發好幾道圣旨。
說罷,令人喚來常年服侍他的心腹太監,將玉璽取來,交于睿王。
他這才在心腹太監的服侍下,穿上龍袍,梳洗整齊,被太監扶著緩慢的向偏殿走去。
這是他能留給自己最后的體面了。
看到玄谷大師袖中那若隱若現的明黃圣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父皇從始至終都不曾相信他,不然怎么可能還交給玄谷大師一道遺詔呢。
當初之所以將皇位傳給他,想必也只是無奈之舉罷了。
瑞景帝突然來了精神,竟一口氣連發好幾道圣旨。
說罷,令人喚來常年服侍他的心腹太監,將玉璽取來,交于睿王。
他這才在心腹太監的服侍下,穿上龍袍,梳洗整齊,被太監扶著緩慢的向偏殿走去。
這是他能留給自己最后的體面了。
看到玄谷大師袖中那若隱若現的明黃圣旨,他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父皇從始至終都不曾相信他,不然怎么可能還交給玄谷大師一道遺詔呢。
當初之所以將皇位傳給他,想必也只是無奈之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