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也僅限于對青玉一人而已,對上旁人依舊是淡漠清冷,能不說話,盡量不說話。
只是人已坐的他二人面前,他不開口,青玉卻不好不開口了。
“太子大駕光臨,滿車生輝呀。
對了,三殿下被立為太子,未來的九皇嬸我還沒有恭喜你呢?恭喜恭喜啊!”
青玉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起了恭喜的話。
本來她想學著江湖人,雙手抱拳的,誰知另一只手被九王爺緊緊扣著,就是不松開,她只能尷尬的一只手揮了揮。
皇甫慕辰看到這一幕,拳頭似乎握的更緊了。
隨即他又緩緩松開,滿臉笑容的說道:“小玉和本太子就不用客氣了,再說我這個哥哥當了太子,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不是。
既然你已經要恭喜本太子,總要送個禮物吧,不如就把這個送給本太子吧。”
青玉還沒有反應過來,誰知一只大手已經探上她腰間。
想躲,因為和皇甫傲塵十指相扣,反而來不及躲閃。
眼看著他就要得手,另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推,差點沒把馬車給撞散架。
皇甫慕辰活動了一下手腕,嘴角邪魅一笑。
“九皇叔也太不給本太子面子了,小玉是你的未婚妻不假,可是你們一天沒有成親,本太子依舊是她的~情~哥哥。”
那個“情”字說的雖然極輕,幾乎聲不可聞,但被他拉出的長長的音調,還是被九王爺聽了去。
睿王眉頭一皺,凌厲的眼神幾乎如實質般射向他。
雖然如今的皇甫慕辰已貴為太子,加之滿身是毒,刀槍不入,像對上這位九皇叔,雖不敢說一定會勝,但打個平手還是極有可能的。
只是對于從小就有些怕這位比自己還要小的九皇叔,他是打心底里就有些畏懼。
重生之初,他自認這世間對他最好的兩人一是青玉,二就是這位九皇叔了。
可是如今再細想,在青玉去世后的那些事情,他卻不這么認為了。
或許從那時起,表面上在幫他的九皇叔才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最終贏家,而且他有一種感覺,前世九皇叔所做的一切,似乎皆為已經死去的青玉報仇。
皇甫慕辰想明白這些,再看向這位九皇叔,只覺得前世他或許早已經覬覦他的妻子,心中的怒火是壓也壓不住。
“九皇叔急什么?在小玉沒來上京城,青玉還是小丫頭時,那時本太子早已就認識她了。
九皇叔,恐怕小玉還沒有告訴你,我和她第一次相遇是什么情景吧?
嘖嘖,那是小玉正在泡藥浴,她可是只穿了一件肚……”
一個“兜”字還未說出來,他的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如若不是青玉之前一直強調,對于這個毒人侄子暫時不去招惹,不然在他剛才上馬車之前,就將他趕下去了。
哪輪的到他在這說三說四。
皇甫慕辰用大拇指將嘴角的血漬擦去,邪魅一笑。
“九皇叔莫要這么沖動嘛,如果有人小體大作,認為九皇叔有謀害未來儲君的嫌疑可就不好了。
況且侄兒只不過是說出一個事實,如果你連這都受不了,那后來侄兒和小玉很長一段時間,同吃同住,怕是你更受不了了吧,哈哈……”
這會皇甫傲塵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看向他的眼神都是冷冽如冰,不論他說什么,都不會再像剛才那樣輕易動怒了。
三年前的事情他不是沒有查過,別說二人之間沒什么,就是當時這皇甫慕辰真想做什么,怕是也會斟酌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