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翻墻進去,在一個房間里看到的就是那四個空著的靈位。”
“那為何義父當初卻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呢?”
青玉其實已經想到了一點,只是她還想再確認一下。
“那年你大伯去世。你祖父重傷昏迷不醒,你祖母派人千里迢迢在鎮上找到我。
根本就不等為父說什么,他們直接將我打暈便帶了回去。
回府之后,為父多次跳墻逃走,但都被你祖母派人抓了回去。
后來家中情景十分不好,你祖母因為我的不聽話,也多次被氣病了。
一時間府內人心惶惶,而我作為上官府唯一的兒子,只能挑起大梁。”
當時的事情輕易也了解一些,像那種情境之下,不論是誰,恐怕都無法拋棄父母,離家出走。
在此之間就是南飛燕曾經打聽到的消息應該就是在這時。被關了一年。
在此期間他派人去青蒼村打聽沈家情況,怕是都沒有消息吧。
事后又因為太后的威逼利誘,他又只得娶了向雅芙為將軍夫人。
這一切都是天意弄人。
可越是如此,卻半點不由人。
都知道的事情,她也沒什么可問的。
隨后,青玉起身向外走去。
“玉兒,你可能原諒為父?”
青玉開門的手停頓了一下。
“義父真正要征求原諒的應該是外祖父和母親,而不是我。
義父還是去求得他們原諒吧。”
說罷隨機打開門向外走去。
上官樸謙將燈吹滅也向外走去。
夜幕沉沉,紅色的燈籠被風一吹,搖搖晃晃,看著很是凄然。
二人這邊有點不歡而散,正房內本應該熱鬧的場景,卻毫無聲息。
青玉急忙快步向里走去。
才看到老將軍和沈老爺子此時都沉著個臉。
點燃沉老爺子的臉色更最難看。
他不解的看向外祖父,可是他一個字也不想說。
只揮揮手讓這父子倆離開。
“親家,你這是作甚?如今孩子都長大了,你這還是要趕我們走是怎么的?”
“沈某一介草民,哪里配得上和將軍府做親家?”
老將近長嘆一口氣,悠悠說道:“當年只是誰對誰錯,已然說不清。
但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沈老弟是讀書人,應該比我這個大老粗明理才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一點不順心就起兵造反,哪里有半點忠君愛國。”
青玉聽的稀里糊涂,兩人正說家事,怎么突然又說起國事來了?
再怎么說將軍府也只是將軍而已,并不是那個帶頭起義的人。
還有祖父也不是皇家之人,難道對前朝還有濃厚的感情?
亦或是他為誰鳴抱不平?
青玉突然想起管家在幻境中說的最后一句好像就有公主二字。
難道說……
青玉只想到有那種可能,就不禁打了個冷戰。
一個是前國公主的后人,因為是起義兵將軍的兒子,嗯人明顯算式敵對關系竟結成了夫妻,還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