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指腹上冒出了鮮血。
“義父你要試的話,就麻煩您幫我上一下藥吧。”
她伸出剛才受傷的那條手臂,果見在她指腹上有一條劃痕,看著像是被指甲劃破的。
上官樸謙和老爺子同時看向向氏的雙手,那指甲看著又長又尖,在之前她一拍之下,能將這小丫頭的手臂拍的紅腫,情急之下劃破了她的手指也是可能的。
剛才這丫頭握著那手指,眾人竟都沒有看到。
上官樸謙對著青玉歉意的一笑,竟毫不避嫌的一手托著她的手掌,一手就要往傷口處倒藥。
剛為上官青霄重新用手帕包扎好,一抬頭就看到這一幕。
又是想也未想,向前一把就將兩人的手打開。
這次青玉沒躲。
被打翻的小瓷瓶里的藥粉恰巧撒了兩人一手。
瓷瓶也掉在地上被摔的粉碎。
里面的藥粉撒了一地。
上官老爺子看到平時還算端莊大方的兒媳,今天連連失禮,他臉上的神情十分難看。
這可是自己失散了多年的嫡親孫女,這個向氏卻眾人面前卻一點情面也不顧了。
他不生氣才怪。
但兒子也在這里,他的媳婦用不著他這個老頭子教訓。
他急忙看向青玉,抬手看向她的傷口。
青玉眼圈似乎有些發紅,喃喃說道:“我沒事。”
但手背上再次紅腫起來,還有被抓傷的地方,怎么看著也不像沒事。
周圍坐著的老夫人,個個面面相覷。
走也不是,就那么坐著似乎也挺尷尬。
但尷尬還是要那么坐著,總比湊上要好些。
主位上的老夫人,看著接二連三失態的向氏,她的神情有些很是難看。
骨子里的低賤,看來并不會因為如今身份提高也有所提升。
如若不是當年上官家被新皇盯上,他將軍府又如何會娶一個戲子的外甥女。
至于那個卑賤的戲子,是怎么一步步成為太后的,旁人不知,她卻是了解一二的。
場中的上官樸謙,并沒有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直接給向氏難看。
而只是眼神有些不善的淡淡說道:“想來夫人是因為今日宴請之事有些累糊涂了。
如果應付不來,倒不如先去后院休息,我讓人去叫杜姨娘幫襯一二就是!”
上官樸謙不像普通的武將那般,對于后宅的事什么也不懂,他反而是了解一二的。
只因在大哥出事之前,他一直走的都是文臣的路子。
對于上陣殺敵,其實他更喜歡做個讀書的文人。
但世事無常,大哥去世,父親身體之前又一天不如一天,他不得不撐起將軍府。
而眼前的這個女人,她本就不喜,如今一把年紀,盡還這般拈酸吃醋,真是讓人有些倒胃口。
向氏看著一老一少二個男人,都被這個不知從哪里來的野丫頭勾了魂,她就氣憤不已。
只是園中宴會已經布置好,她這么長時間的離開,畢竟很不妥,再說,怎么著也不能便宜了那杜姨娘。
又想著今天是為女兒的終身大事,便只得收拾好神情,對著他福了福身,歉意的說道:“都是妾身的錯,還請老爺和老太爺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