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婉兒在云城嗎？”
“沒有啊，她一直住在京城。”忽然意識到什么，柳振云嚇出一身的冷汗。
“江大師，婉兒會不會出意外了？我這幾天也聯系不上她。”
不但是她，連駱芬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忙于生意沒有功夫管妻女，沒想到會出意外。
“你最好派人找找，我這面有個國際大獎，想帶她出去長長見識，機會很難得，如果她再不出現，我就讓給別人了。”
“哦，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江大師還記著我家婉兒，等哪天去京城，我一定登門拜訪。”
放下手機，柳振云愁眉不展。
他們柳家在云城的根基太淺，而他能用得上的人，都是些酒囊飯袋。
干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京城里除了蘇家，他不認為還有誰本事通天。
硬著頭皮聯系蘇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找到人。
趙輝跟他說是柳婉兒的爸爸。
“她哪個爸爸？”
“呃……云城的柳振云。”
蘇果正對著一幅畫臨摹，如果林楠在場，會發現這副畫就是她當初拿走的，此刻出現在他的書房，肯定是不問自取。
思索著如何下筆，終于勾勒出一個線條，蘇果滿意的點頭。
“你看我畫的怎么樣？”
“呃，二爺，我眼拙。”
完全看不出來他想畫什么，換作別人一定彩虹屁滿天飛，但是耿直如鐵的趙輝，絕不會昧著良心說沒有影的話。
蘇果看了看他，搶過他手里的手機，豎起一根大拇指。
“你有種！”
“多謝二爺夸獎！”他本來就有種，就是還沒女朋友，不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誰啊？”
另一頭柳振云等著蘇果回他電話，已經快等睡著了。
沒辦法，誰叫人家年紀輕輕就被稱為“爺”呢？求人辦事就要有求人的姿態，別說讓他等一個小時，就是一天一個月也愿意。
“二爺，我是云城的柳振云，你應該還記得我吧，林楠是我的女兒。”
林楠是他的女兒？要臉不要臉？
當初他搞得一出認親儀式，完全就是試探林楠對自己的身世了解多少。
現在他已經找到失散在外的妹妹，干嘛還要搭理一個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的人？
“柳振云，忘記告訴你了，林楠她不是你的女兒，過兩天你會收到一份DNA檢測報告。”
“我好心再告訴你一件事吧。”
拿起桌上的紅酒，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蘇果的聲音，就跟地獄爬上來的惡魔一樣，夾著冰寒。
“柳婉兒，她也不是你的女兒，你真正的女兒，生活在一個可怕的地方，別人當奴隸使喚著，正等著你這位父親去救他呢。”
“什么？”另一頭的柳振云愣住，完全聽不懂蘇果在說什么。
“二爺，你……你再說一遍。”
“聽不懂啊，去問駱芬啊。”
“哦，不對，你現在無法聯系上駱芬，因為她得罪了我哥，被我哥扔到荒涼苦寒之地贖罪去了。”
“當啷”一聲，柳振云的手機掉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腳上而不知。
他腦子里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無法判斷蘇果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他的女兒不是他的親生女兒？他到底有幾個女兒？哪個是真？哪個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