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此時,它的身畔,又一株人屠含羞草滾滾而起!
“死!”
一個“死”字喊出,播種者空閑的左掌抬起,然后狠狠砸下。
……
解決了這兩頭掮尸獸,播種者也不逗留,甚至沒取貪食之心,直接趕往下一處。
救人如救火!
而駕駛艙中,趙潛面露思索,權衡得失,汲取經驗。
“戰斗方式還能更簡潔些……”他低語道。
械獸中有巨獸牧守,可放牧驅馭群獸,而這架播種者,實則為“叢林牧守”,可放牧和驅役巨木!
其根本原理,說起來也并不復雜。
機械植物都有趨光性,這和生長素相關,而播種者的“生機之手”,則可通過電磁效應,操弄植物生長素的排布,進而精確地駕馭植物,如臂使指!
……
城外。
一座枯朽斷崖上,三道修長身影聳立,遙對著江城,居高俯瞰。
道道身影高大挺拔,線條繾綣靈動,渾身上下透著一抹“大道天成”的獨特神韻,赫然竟是三名械族。
三名械族中,居然有兩個都是趙潛的熟人!
三者作壁上觀,愚者神情玩味,而醫者擺弄著掌中鋼釬,眼神快意。
而剩下一名械族,其模樣略有蒼老,眼神卻極為深邃,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清泉。愚者、醫者在它身畔,都表現得頗為尊敬,舉止間隱有幾分忌憚。
“現在,江城已籠罩在血與火之中了吧。”愚者雙臂攤開,面露遺憾,“可惜了不能進城,親眼看看這壯觀景象……”
“你想去?那就去!”醫者哼了一聲,“放心,沒人會攔著你!”
“怎么,這么想讓我死?”愚者神色揶揄,反唇相譏道,“真巧,我也想弄死你。”
“別爭了!”蒼老械族蹙眉,沉聲令喝道,“愚者,開啟‘群獸盤’,瞧瞧戰果如何……”
“是!”愚者神情一肅,點了點頭。
嗡!
它右掌張開,一道灰色投影浮起。
投影幽邃,如璀璨星河,其中浮躍著無數光圈,來來去去,此起彼伏。這群獸盤中,每一道光圈,都象征著一頭掮尸獸。
“嗯?”
隨著投影攤展開來,三人卻都勃然變色!
“怎么會?”醫者瞪大眼睛,失聲道,“這才過去多久?損失怎么會這么大?”
它又驚又怒。
這才半個來鐘頭,掮尸獸竟損失了近十頭,遠出醫者的估量。
“難不成,人類動用了重型武器?”愚者一臉驚疑不定,猜測道,“是磁軌道炮?或者集束炸彈?”
“沒有!”蒼老械族側過頭,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并沒有聽到重型武器的聲音……”
“那是怎么回事?”醫者暴跳如雷,“近十頭掮尸獸,這么快就被干掉了!難不成,城里有一架霸王機甲?”
“絕對沒有。”蒼老械族搖搖頭,“每一架霸王機甲的位置,我們都確認過的。”
三人臉色難看,醫者更是惱怒非常。
誠然,為了“凈化日”的到來,這些掮尸獸注定就是消耗品。但是,這么大、這么快的損失,也是令它大為抓狂。
醫者注意到什么,表情一凝。
“怎么會?”它喃喃低語。
醫者猛地發覺,掮尸獸大片消失的區域,竟都在那顆被人類繳獲的貪食之心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