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業說兒歌可以寫了，程煌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如果真的能達到他想要的要求，不需要太好，只要能合格的引爆觀眾們的淚點情緒，他有信心《新瘋女十八年》的票房絕不會太差。
他不作奢望，能有個兩三千萬票房回本就夠了。
忽然~
洪芳急匆匆走了過來對他使了個眼色，湊到程煌跟前小聲道：
“老程，方總過來了。”
程煌就明白了，立馬眉頭緊皺，洪芳的目光又示意著掃過李月芬和王業。
李月芬看到了，直接說：
“學長，您有客人的話，那我們先走了。”
程煌擺了擺手，剛想說什么。
咣，大門被推開——
“程導，抱歉，我們該好好談談了。”
進來的是三個人，中間是一位年約四五十歲左右的老板模樣的人，穿著打扮很有講究，頭發梳的一絲不茍，黑亮，西裝革履，臺省的一家金融投資商老板，姓方，身家數千萬，投資程煌的電影四百萬，占一半分成。
這位方老板的左右站著兩個人，一位女秘書，另一位是律師。
這位正是《新瘋女十八年》的唯一投資人方總。
成熟成名的導演拍電影一般都不會花自己的錢。
程煌也是如此，程煌在臺省旅游時偶然結識這位方總，閑聊時無意間透露了他想翻拍臺省民間故事《瘋女十八年》電影，這位方總起了興趣，直接投了400萬。
加上程煌自投400的萬，算在一起總共800萬。
《新瘋女十八年》的電影預算花銷并不多，因為是苦情劇情片，不需要特效制作，沒有大場面，也沒有請大明星，所以800萬足夠了。
程煌迎了上去，臉色不大好，剛想說什么。
對面的方總卻直接開口道：
“程導，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實在是沒辦法啦。”
“今天是來找你撤資的。”
如此直白的話，讓程煌的臉色脹紅，面子掛不住了啊。
“程導，我知道我這樣做太不地道了，但我也是沒辦法。”
“今年的金融危機我的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又趕上銀行貸款到期，必須還款。”
“我東湊西借，賣車賣房，能借的都借了，到現在卻還差500多萬。”
“如果你這里的400萬能還給我，也就差不多了。”
言下之意，這一次他的撤資是沒的商量。
程煌也能理解，400萬對之前的方總來說是小意思，可現在卻是救命錢，關乎他公司生死存亡的救命錢。
但是，他此時真沒錢退他400萬，拍電影的錢都花差不多了，工作室的賬戶里只剩下十幾萬，還要留給員工們們發工資與下月的房租。
程煌最好酸澀的回答。
“方總，您有難處，我也知道，可是，錢都用掉了，我現在也沒錢退您啊。”
洪芳也在一旁說著：
“是啊，方總，我們也沒辦法啊，咱們工作室的公有賬戶了，就只剩十幾萬，這實在是沒法退您400萬啊。”
方總臉色變了，嘆口氣道：
“程導，你這么說就沒意思啦。”
“你好歹是個大導演，怎么可能拿不出區區400萬來，而且工作室里沒有，可不代表你沒有啊。”
程煌臉色也變了，皺眉不回話了。
事實卻是，他真的拿不出來。
事情只有他和洪芳知道。
這些年來，程煌為了電影夢拍的七部電影里是虧多賺少。
但在外面宣稱卻是打腫臉充胖子，只說虧的不多。
實則他的現金存款只有100多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