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自然放松，背后靠著沙發，戰術后仰。
他再抬頭，看向韓佳的眼神里沒了之前的溫和，多了一分審視……
這正是大佬的坐姿。
韓佳看到王業這個樣子，開始緊張起來了，太熟悉了。
像極了十年前她還當紅時，那個人還沒離開她時，她百般央求著那個人想要跨界發展，從歌壇進軍影壇，他帶著她拜訪一位名導想要討要一個電影女配角色，當時那位名導也是如此神情神色的審視著她。
——“那好，你演一段‘哀傷的微笑’給我看看。”
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什么叫哀傷的微笑啊？
你TM學沒學過語文啊，這明顯是病句嘛！
“嗯，韓女士，你清唱一遍你那首《田邊野花》我聽聽你現在的音色。”
“……我，我不會……”
“誒？韓女士，我是說讓你清唱你的《田邊野花》。”
王業楞了，你在逗我啊，《田邊野花》就是你的代表作，你說你不會？
韓佳這時才恍然的如夢初醒，連忙擺手道：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抱歉，我剛走神了。”
“我這就唱，這就唱，咳咳哼哼……”
韓佳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開始清唱。
“田邊一朵花，一朵小野花。
花開迎春風，風來花自由。
……
我就是一朵~田邊小野花~田邊小野花……”
一曲作罷，韓佳的清唱聲王業聽了個完完整整，真真切切。
王業在網絡上聽過韓佳的兩首成名曲《田邊野花》《竹林葉》。
出自十年前她出的那一部專輯《花葉集》，全篇十二首歌，過半都是唱的花草樹葉，曲風詞文偏向直白通俗，旋律淡淡，頗為優美，還有一點現代簡體詩的意味。
其中這兩首歌正是其中最紅火的兩首，韓佳當時正是21歲青春年華最燦爛的年紀，她的唱功不俗，而嗓音更是清純，音色唯美。
現在十年之后，王業發現她的唱功相比十年前更上一層樓。
王業的LV3級的唱功，在她這清唱唱功面前是不夠比的。
保守估計韓佳的唱功至少也有LV5（職業級）以上，甚至LV6（歌后）。
當然，唱功歸唱功，唱功高不代表唱的歌一定會火。
一首歌能不能唱的好聽，不僅僅取決于唱功，還取決于每個人天生不同的嗓音音色，是否適合某一首歌。
打個比喻，某狼唱不紅某菲的《因為愛情》，某菲唱不紅某狼的《沖動的懲罰》，這肯定不是她們的唱功不行，而是天生的音色受眾不同，男女聲帶聲色不同。
韓佳的唱功以十年前來看，不過是LV4到LV5之間，十年后的現在是LV5到LV6之間，進步不大。
而她的音色卻變化頗大，雖然她已經極力發揮與遮掩。
可王業還是聽出來了。
這十年的歲月下，她現在的音色少了當年的清純，不過也因為歲月的沉淀，聲音中多了一點磁性，變的有幾分清幽。
想明白這點后，王業知道該如何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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