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一刻。
無論是蛹化室中的[暗影化身]，還是數字海中剛剛與小M交流，并共享[網絡意志投影]視角的西斯特姆，都露出了驚訝的情緒。
因為小M此時的樣子很不正常。
“你誕生出自我意識了？”
幾乎是同一時刻，無論是[暗影化身]，還是西斯特姆的本體，都發出了相同的疑問。
……
數字海中心處的白色光球，西斯特姆的精神本體一邊體會著[網絡意志投影]這個能力，一邊等待小M對他進行回答。
當[網絡意志投影]使用之后，自然而然的顯現出氪金之神麻奈的樣子。
而[網絡意志投影]的操控者也就自然而然落到了小M頭上。
雖說氪金之神麻奈是由西斯特姆杜撰出來的虛假神祇，但就是這個虛假神祇，擁有著近千萬的信仰。
所以[網絡意志投影]變成氪金之神麻奈的樣子并不奇怪。
[網絡意志投影]擁有著極強的實力，擁有800萬的戰力，并且還沒有徹底激發，如果將網絡上秘術全部使用，通過小M的推算，[網絡意志投影]的戰力至少能過兩千萬。
雖然只是幻想階位，但已經妥妥的達到了神祇才能擁有的戰力。
至于究竟能否發出神祇的威能，西斯特姆還沒見過真正的神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
等待著小M的回答，西斯特姆繼續通過小M共享的視覺看向蛹化室的[暗影化身]與[武道化身]。
畢竟是自己的化身，擁有著與自己相同的卑鄙思想。
西斯特姆瞬間便明白了事情是怎么回事——千錘百煉法。
強化階段的那些接連不斷的疼痛，顯然就是這兩個家伙弄的。
不得不說，這兩個化身還是很有分寸的。
西斯特姆雖然被打的半死不活持續了整整幾個小時，但一直是吊著最后一口氣——身體的恢復力始終維持在與受到損傷相當的狀態。
如果不是這種煎熬，讓西斯特姆精神狀態無比的糟糕，世界意志估計也不會過來幫他。
西斯特姆也不知道究竟是該感謝這兩個化身，還是應該立即將這兩陰險的化身立即融了。
不過西斯特姆知道，在這次蛹化之中，世界的聲音應該不會再出現了。
得知了千錘百煉法的操控者是他自己的化身，西斯特姆也就不會產生那種功虧一簣的情緒，世界意志也就沒有了必須幫他的理由。
……
沒有繼續思考下去，足足過去五分鐘的時間，小M依然沒有回答，這是以前西斯特姆從未見到過的狀況。
因為以往只要廢物小M遇到自己不知道的問題，早就道歉或者賣萌了。
毫無疑問，小M確實已經誕生出自我意識了，只是它/她還完全無法理解自我這種概念，所以陷入了如同死機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