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成為壞學生？”
方白瞇起了自己的眼睛。
“是的！”李子成肯定的點頭道。
“壞學生……”方白念叨了一聲，隨后有些唏噓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壞學生沒有那么容易當的！”
李子成一把抓住了方白的手臂：“老師，我不怕吃苦的。”
“吃苦？”方白一把擼掉了李子成的手：“還是算了吧，你吃不了苦的，像你這么沒用的學生，只能去考大學。”
“老師！”李子成大聲喊道。
方白并沒有搭理這些人，再把他們從教導處帶出來之后，就離開了。
只留下這一群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倒霉蛋，面面相窺。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頓時心里有了一種絕望，他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連壞學生都當不了……
像我們這么沒用的人，也許只剩下考大學這一條路了吧！
等會！
葉天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道。
“話說，他不是第一次當班主任嗎？還帶過的最好的壞學生？”
“現在當壞學生的門檻都這么高了嘛？”
……
忽悠了一波這些二傻子的方白顯得很開心。
心情大好的方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口袋里面還有一包芙蓉王，看著這曾經待過好多年的學校，他忍不住掏出了一根。
但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抽煙的話，可能影響有些不好。
方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自己畢竟已經成為了一名人民教師，作為人民教師，應該為人師表，以身作則，為學生做一個好榜樣。
所以……
方白偷偷摸摸的走到了廁所門口，悠哉悠哉的掏出了一根煙。
但是摸來摸去，卻沒有在身上找到打火機。
突然想起來，自己早上換了件衣服。
廁所里忽然‘噠’的響了一聲，然后彌漫起了香煙的味道。
煙癮犯了的方白敲了敲廁所隔間的門：“弟兄，借個火？”
“好！”廁所的隔間里響起了一道聲音。
隨后從門下的縫隙伸出了一個防風打火機，就是市面上賣的兩塊錢一個的那種。
方白十分自然的接過了打火機，然后點起了自己嘴上叼著的煙。
“謝了！”
方白將打火機從下面的縫隙遞了回去。
只是下一刻，廁所里隔間的門開了。
正在蹲坑的林白云嘴里叼著根煙，有些懵逼的看著沒有鎖好的門，看著外面那個正把打火機遞過來的人。
方白也有點懵的看著自然打開的廁所門。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氣氛頓時略顯得有些尷尬。
“啪嗒……”
林白云嘴里的煙掉進了坑里。
“方……方……方老師……”
林白云半驚訝半結巴還有些心虛道。
“林白云？！”方白嘴里的煙隨著嘴唇動了動，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隨后深吸了一口煙，慢慢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