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很靈,你叫我順風耳。”率先恢復自由的獨眼龍一邊活動身子一邊站起來道,“他是穿山甲,最擅長打洞”
“去尼瑪的,老子是文人”矮小瘦子罵了句,也站起來,“寧道友,我們的儲物袋可否賜還”
“不好意思,你們的東西都在我師父手里。”寧采臣訕訕道,“不過我除了自己的飛劍,還有一把大刀,只不過是低階法器,要是不嫌棄的話”
“有的用就不錯了”穿山甲冷笑著看向對面正和付小卓說話的薛仙師,“能不能活下去還兩說呢。”
付小卓一拍儲物袋,取出一把短劍,頭也不回地扔給順風耳,依然一言不發。
“多謝”順風耳道了聲謝,看向對面薛仙師,“這人叫薛大友,是白虎最得意的徒弟,我曾經遠遠見過他,只不過他沒認出我。”
多了兩個戰力,但四人其實都沒多少信心能戰勝對手。
境界上的差距不是靠數量就能彌補的。
這點從薛大友自始至終面不改色,仍好整以暇色瞇瞇跟付小卓說話的自信態度就能看得出來。
他仿佛沒看到寧采臣等人的動作,依然笑瞇瞇的樣子。
“道友,我觀你體態,應該還是處子之身吧這很好,你只要乖乖投降從了我,看在你紅丸的份上,我可以饒你不死,收你為侍妾,如何”
付小卓恍若未聞。
“其實你應該知道,你們根本不可能是我對手。”薛大友又笑呵呵道,“你現在作出決定還來得及,要是等我師父殺了你們那邊的同伴,他老人家要是趕來,呵呵,你只會被采補至剩下一口氣,然后再被血祭”
他的眼睛盯著付小卓,想要從付小卓臉上看到恐懼和遲疑,只可惜什么都沒看到。
付小卓就像是一塊毫無感情的石頭一樣,自始至終面無表情。
“你要知道,這是你唯一活命的機會,你真的不珍惜”薛大友眼中閃過厲色,“要是等我破了你的陣,親手捉了你呵呵,到那時候,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付小卓依舊不看他,也不說話。
薛大友的臉色終于陰沉下來。
“不見棺材不掉淚”他冷笑一聲,一拍儲物袋,頓時之前那罐狀法器懸浮于他的頭頂之上。
“我這吞靈罐的威力你之前見識過了,居然還愚蠢到以為憑借區區五行連環陣就能阻擋我”薛大友眼綻殺機,“賤婢,給臉不要臉,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我催尼瑪”這邊的穿山甲似乎是火爆性子,張嘴就罵,“要打就打,嘰嘰歪歪廢話這么多,大便吃多了吧”
此言一出,獨眼龍只是咧嘴一笑,但付小卓和寧采臣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修行人中像是他這么污言穢語的很少見了。
“穿山甲道友真是性情中人”寧采臣對他豎起大拇指,“不畏強權,我輩楷模。”
“切,楷模個屁”穿山甲不屑撇嘴,“要是磕頭他就能饒我狗命,我現在就跪下來給他磕一百個但我知道這不可能,既然橫豎都是死,我先罵回來再說”
寧采臣嘴角抽搐兩下,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