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蘇乙笑呵呵道,“物以類聚嘛。”
“我、我沒這個意思啊”婁曉娥急忙道。
她微微沉默片刻后,郁悶道“許大茂這事兒,我得跟你道歉,我也沒想到他會這么混蛋,干出這么惡心的事兒來。我跟我爸今天在派出所里都跟警察說清楚了,這五百塊錢跟許大茂沒關系,他純屬在污蔑你。”
蘇乙點點頭道“這錢我從你手里借的,以后還的時候,也直接在你這兒還。”
“我可不是來跟你算賬的。”婁曉娥急忙道,她微微猶豫,道“援朝,我想跟許大茂離婚,我不想跟他過了。我爸說,這事兒你能幫我。”
“其實不需要我幫忙。”蘇乙道,“出了這事兒,你要跟許大茂離婚基本不會有什么阻礙,就算有,我相信憑婁董事也能輕松處理掉。當然了,曉娥姐要是覺得我能幫上什么忙,不妨盡管開口。”
婁曉娥郁悶道“其實我擔心的不是跟許大茂離婚的事兒哎呀實話跟你說了吧,我擔心的是我家”
蘇乙沒裝湖涂,笑道“你們家的事兒,跟你和許大茂離不離婚沒多大關系。”
“我直說了吧。”婁曉娥看著蘇乙,“我爸其實想撮合咱倆,不過你放心,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配你一個前途無量的年輕大學生,我有自知之明。我是覺得咱們怎么也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就要坦誠相待,我不想揣著心眼子跟你打交道,太累,也侮辱了你這人。”
蘇乙有些詫異,笑道“曉娥姐,你這話要是被你爸聽見,他得氣暈過去。”
婁半城對蘇乙放低姿態“折節下交”,目的就是為了讓婁曉娥和他以一種曖昧的關系交往,最終達到撮合兩人的目的。
雖然這個計劃本來就不可能成功,但婁曉娥剛才那句話一說,就等于把婁半城一番心思徹底辜負了。
“他本來就昏了頭,就算真把他氣暈了也沒什么。”婁曉娥譏諷一句,“援朝,我之所以跟你實話實說,其實也是想你能給我家出出主意。咱們雖然打交道日子不長,但我知道你是個很有頭腦的人,而且你之前說過一句話,我記得清清楚楚。你說接下來幾年”
“援朝,說真的,我爸非常擔憂,但未來怎么樣他也說不清楚,他現在費盡心思,也只是未雨綢繆而已。可那天你說得那么篤定,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會做出那樣的判斷”
蘇乙想了想,道“曉娥姐,這個問題其實我的答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爸他怎么想。這樣吧,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好好聊聊。”
蘇乙用了拖字訣。
他不想展現自己的未卜先知,他也不覺得自己透露天機讓一個投機商人提前外逃算什么好人好事。更何況商人最擅長捕捉風吹草動,徐大有的風聲不會小,以婁半城的地位和身價,他大概率會感受到動靜。到時候就算沒有蘇乙,人家也會做出判斷來。
原劇情婁家不就成功舉家逃往海外了嗎
“好,我希望許大茂這事兒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友誼。”婁曉娥道,“我明天就去找街道辦的人,正式提出跟許大茂離婚。說真的,這些年要不是我為了我爸,我早跟他離婚了那個家是許大茂父母留下的房子,我今晚再住一晚,明天我就先搬到聾老太太家去,跟老太太做個伴,我跟她也已經說好了”
婁曉娥看樣子是把蘇乙當成了“閨蜜”,竟干脆坐下來跟蘇乙聊起了自己的心事和打算。
直到窗外逐漸變得喧囂,聚滿了等著開全員大會的街坊,婁曉娥這才意猶未盡停下傾訴。
這婁曉娥被稱為“傻娥子”,真不算冤枉她。一般來說,蘇乙一個大小伙子孤身在家,任何女人進了他家都要避避嫌,起碼是找個正當理由,而且不能太大張旗鼓。
她倒好,大大咧咧就從蘇乙房門走了出去。
人剛一出門,全院兒人的目光就齊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蘇乙都沒出門,就收到了一大波惡意值。
偏偏婁曉娥跟沒事兒人一樣,自顧自去了聾老太太跟前,笑呵呵打聲招呼就坐下了,看得老太太也是一陣無語。
蘇乙很快也出了門,隨著街坊們陸陸續續都到場,全院大會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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