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扯好一個澹
照著蘇乙剛才那么做就好了。
說一個誰都沒辦法否認,但暫時也沒什么實質用途的理論,把它跟你想要表達的觀點牽扯起來,然后從結果倒推過程,強行“拉郎配”。
只要你說的結果是真的,那過程也一定是有道理的。
六度空間理論是存在的,但它沒什么用。你的確可以通過六個人就能認識燈塔總統,這是一定能做到的。
但怎么做你怎么知道通過哪一種可能才能做到
你要在無數個組合中去尋找一種可能,這已經近乎不可能辦到了。就算你辦到了,又有什么用
你找到的這條路徑,他們愿意介紹燈塔總統跟你認識嗎燈塔總統又憑什么要認識你
而且這個理論跟蘇乙剛才所描述的也只能說是似是而非。
但風叔他們都相信了,而且雖然聽不明白,卻覺得蘇乙十分厲害,都對他肅然起敬。
尤其是風叔證實了這個劉sir帶著墨鏡還貪吃后。
“厲害厲害”鐵艷滿臉佩服,“黃老弟,我一點都沒聽懂,但為什么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啊”
“老咯,咱們跟不上時代咯。”龍婆有些唏噓道。
“以后抓鬼也得講科學了。”桑信自嘲笑道,“怪不得我只是招個掃地沙彌,勞務署也非要讓我規定學歷限制是大學畢業,原來墨水吃得多了,的確是能人所不能。”
蘇乙輕咳一聲,打斷了眾人的群捧彩虹屁,道“咱們不光面臨怎么滅黃父鬼的難題,對方的身份是警務處副處長,這個身份對咱們來說也是一種麻煩。”
“對呀”桑信愁眉苦臉,“警務處副處長二哥還是三哥”
“算是四哥。”風叔道。
“那也是哥呀大人物啊各位”桑信道,“咱們抓黃父,這個劉sir一定會死,到時候咱們就是謀殺警務副處長的兇手。咱們知道自己是替天行道,可別人只會把咱們當殺人犯,瘋子”
“這活兒沒法干”黎叔搖頭,“如果真是這人,咱們贏還是輸都死定了。”
“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老黎,別忘了你為什么學法”鐵艷不滿叫道,“不管它是誰,咱們必須出手滅了它各位,咱們要是不出手,港島就沒救了你們忍心看生靈涂炭嗎”
眾人聞言都有些沉默。
“你們不是吧”鐵艷滿臉失望,“剛才還一個個要赴死呢”
“剛才只是說說嘛,大家其實還都有希望,但現在是真的會死。”桑信滴咕道,“殺警隊高層這事兒怎么收場”
“暗殺,行不行”鐵艷道,“神不知鬼不覺,手腳干凈不就好了”
“說得那么容易,你以為你是殺手啊”桑信搖頭,“而且到時候咱們動靜不會小的,你真當警方都是泥捏的笨蛋”
“什么意思你們現在是在打退堂鼓嗎”鐵艷有些生氣了。
“好了阿艷沒人打退堂鼓,大家只是覺得這是個很頭疼的事情罷了。”龍婆勸道,“這樣吧,別考慮他的身份了,這件事無論成敗,我去頂罪,我都快一百歲了,反正也活夠了。”
“再怎么也不能你頂罪,要頂當然是我咯”鐵艷道,“龍婆你頂罪也得有人信才行,我就合適了,以前坐過牢,對社會不滿,所以報復警察,吶,殺人動機都有了。”
“但你剛娶了一個俏寡婦,怎么會對社會不滿”黎叔問道。
“下面不行,有心無力咯。”桑信道。
眾人一愣,然后在鐵艷漲紅了臉的惱怒罵聲中哈哈大笑起來。
“阿艷,我們也只是發發牢騷,又不是真要跑。幾十年的關系,你還信不過我們”桑信笑道。
鐵艷冷哼一聲道“別人我都信,但你這個死騙子就不一定了,有錢人都怕死,你賺了這么多不義之財,誰知道你現在心里想什么”
桑信苦笑“我跟有錢人還差十萬八千里呢。”
“不管黃父是誰,咱們其實都退無可退”風叔沉聲道,“先做事,至于后果等出了后果再說”
“還是阿風最對我胃口”鐵艷立刻大聲稱贊。
“那咱們怎么做”桑信環顧大家,“現在黃老弟提出的這個姓劉的的確很可疑,咱們肯定是先把他當真黃父來對付的。那萬一他真的就是,咱們怎么確保不讓它跑了”
“對,”黎叔點頭,“不然又殺了人,又跑了黃父,吃不到狐貍還惹一身騷,血虧。”
“繞來繞去還是要想個萬全之策,但其實咱們怎么做都是去賭,結果誰也不能保證。”龍婆皺眉,他看向蘇乙,“火土,之前咱們就是說到這兒,你突然提出你有話說。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呀,還有沒什么管用的科學方法”鐵艷迫不及待問道。